“啊啦,看來這次是我的牌面比較大呢。”
桃喰彎了彎形狀漂亮的眼睛,將手中的牌翻舉過來向金展示了一下。
“那么下場就應該輪到我來下注了。”
fivecardstud,別名“”,是一種非常普遍并且簡單的民間玩法,這次玩的規則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改動。
唯一不同的就是敗者需要支付的籌碼根據雙方下注額差值與總下注額比率計算,雙方差值比率越大,需要支付的籌碼越多,但如果小過某一閡值需要支付的籌碼便會變成下注額最高者下注額的十倍,同時如果棄權必須要支付當時總下注額的三十倍。
總而言之就是不僅僅是要計算贏的概率,還要計算與對方下注額之差,游戲的難度大大提升。
不過這些對于金來說并不算難,但是
甚爾看著場上又開始下一輪下注的兩人,眼神劃過一直以來都表現地風輕云淡,游刃有余的那個女人。
桃喰察覺到甚爾的視線,微微側頭笑著看了一眼甚爾,似乎對甚爾也很感興趣,青藍色的眼眸卻好像是黑夜中泛著冷光的豎瞳。
甚爾心下一驚,背上滲出絲絲冷汗,肢體都僵了一瞬。
下一秒甚爾不動聲色地將視線收回,暗暗壓下心中被獵食者盯上的那種不快。
這個女人遠遠要比五十嵐清華危險得多。
而且
甚爾的視線又回到對局上,雙眉再次蹙起,總感覺不太對勁,感覺局勢一直在被桃喰綺羅莉暗中把控,不應該啊。
甚爾又看向了同樣是一臉鎮定的金。
算了,他應該是有自己的估量的,沒必要擔心。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場上的局勢越來越膠著,金的手氣是很好,但是明顯對面的也是個歐皇,桃喰的賭技更是高超,幾次金都差點被陰中。
但最讓甚爾感覺到不妙的是大幅度上升的下注數額,這次桃喰已經操縱得十分明顯了,可是金卻一點動作都沒有。
沒有察覺嗎不,不可能,甚爾的眉頭已經越皺越深,金怎么可能不察覺
甚爾緊緊盯著金的動作,內心困惑不已,金到底在干什么再這樣下去
“兩百億。”
什么
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看向了氣定神閑地說出這句話的桃喰綺羅莉。
她瘋了嗎甚爾也被這句話驚愕得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冷氣,兩百億,十倍就是兩千億啊就算金不跟注,兩百億的差額算下來也只多不少
就算是他也從來沒有一次性玩這么大過這還是“小小地玩一場”
似乎是怕有人沒聽見,桃喰綺羅莉又重復了一遍“兩百億,這次的下注額是兩百億。”
桃喰看著金,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劃出了一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詭異的弧度,漂亮的青藍色眼睛同樣也彎著,這次倒是盛上了堪稱是真情實意的笑意,但是卻讓人看了更加心生恐懼,背脊發涼。
尖利刺耳的一聲捅破了此時的沉默氛圍。
桃喰推開椅子,站起身,沿著桌邊姿態優雅地踱步到金的跟前,修長漂亮的手指撫上了金的臉頰,慢慢地摩挲著描繪金臉的輪廓,最后輕輕地抬起金的下巴。
桃喰低下頭,半斂著的眼睛自上而下地望入金暖棕色的瞳孔,嘴唇上的青藍色口脂像是由魔鬼繪上的。
“所以,你會如何做呢”桃喰捧著金的臉,低低的聲音宛若惡魔的呢喃。
甚爾在一旁看著桃喰的動作,同時也在飛快地思考著。
無論是跟不跟注在如此大的下注額下意義已經不是很大了,只能看金這次的運氣如何,又或者是
“棄權。”
金揮開桃喰撫摸的手,一臉無趣地說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