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著粘液怪顯然腦子不是很好使的樣子,都快要被甚爾碾著跑了還是惱羞成怒地妄圖找回一口氣而不是趕緊逃跑。
甚爾閃身避開粘液怪疲軟了不少的攻擊,抓住粘液怪露出的破綻一把揮起魚腸劍往粘液怪破碎的核心猛力一擊。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著鋒利的魚腸劍已經破開了粘液怪現在已經十分脆弱的屏障,劍鋒馬上就要碰到那顆黑紫色的核心,沒想到竟異變突生
幾根暗紅色的藤蔓破土而出,直直朝著甚爾襲去,甚爾神色一變,只能強行扭轉攻勢,將鋒利的劍刃往下一揮割斷襲來的藤蔓,雙腳借力往后一退。
怎么這里凈是些觸手怪甚爾簡直煩不勝煩,剛剛應對粘液怪和那大廳里的巨口怪已經耗費了他很大精力,甚爾現在根本不欲多纏。
而且不知為何今天他的體力消耗得竟然比往常快了兩倍不止。
甚爾眉頭越皺越深,他現在腦袋還在發昏,總感覺渾身不適就像是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一樣。
剛剛那粘液怪還好說,現在又來了個顯然比粘液怪還要強兩分的藤蔓怪,他根本沒有更多的精力一下對付兩個好嗎
罷了,還是先走為上。
甚爾幾下打定了主意就要往后撤退,但暈乎乎的腦袋顯然讓他警惕性不如以往,所以只顧著注意眼前的藤蔓怪的甚爾并沒有注意到后方襲來的攻擊。
待到那尖銳的破空聲終于被甚爾捕捉到的時候攻擊已經近在咫尺了。
甚爾瞳孔猛縮,正想往旁邊避去,卻不知哪里來的一陣尖嘯聲突然在空氣里炸開
按理來說平時受慣了基裘的音波攻擊眼下這等音波應該不會給甚爾造成太大影響的才對,但可惜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尖銳刺耳的聲波像是觸碰到了甚爾腦內的某個開關,讓他本來就有些渾渾噩噩的腦袋,現在更是頭痛欲裂。
甚爾只感覺到整個腦袋都好像在嗡嗡作響,尖銳的刺痛似是有人在拿針在里面翻滾攪動。
甚爾剛往旁邊傾斜了一半的身體被沖擊得生生頓在了半空中。
這一頓便讓那襲來的攻擊給鉆了空子。
幾聲刺破皮肉的噗嗤聲響起,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幾枚暗器狠狠刺入了甚爾的后背,讓甚爾緊閉的唇中溢出了道悶哼。
被揍敵客教育得現在素質已經高了很多的甚爾簡直要忍不住罵人的沖動,真是好久沒有如此狼狽過了。
但是被刺入的地方卻并不疼,反而還有一點點麻意,估計那暗器是淬了毒的。
甚爾強忍著腦中的劇痛試圖站起來。
可是剛被他斬斷了幾根藤蔓的猩血藤又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大量的猩紅色藤蔓從四周的墻壁,天花板,地面破出一其向中心的甚爾襲去。
藤蔓之間夾雜著幾團黑糊糊的身影,伴著嗡嗡的刺耳尖鳴甚爾這才看清剛剛襲擊他的原來是幾只人腦袋大的毒蜂型的魔獸。
甚爾還想抵抗兩下,四周涌過來的藤蔓直接將現在虛弱得像基裘以前養的那只小貓一樣的甚爾給從頭到腳結結實實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