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這點,池澤千涉難得有些驚訝,心里暗暗評估了一番,隨后愕然發現,這個男人對“黑方”性格的容忍度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甚至這點,就連琴酒自己都沒有發現。
“黑方”
思考的時間長了點,前面的男人走出大段距離卻沒聽到跟隨的腳步聲,側身疑惑地“嗯”了一聲“怎么,有情況嗎”
“不,沒事。”
池澤千涉果斷聳聳肩,往前踏了一步,腳邊的行李箱隨之發出咕嚕咕嚕的滾輪聲。
他稍稍加快了速度去追琴酒,而那位冷酷的kier也就那樣安安靜靜地站在前面等候。
直到池澤千涉拖著箱子走到他面前,琴酒這才重新把臉面向機場的大門。
“門口有輛車,過會你直接把行李放進后備箱。”
“什么嘛,不現在去落腳點嗎”池澤千涉立刻焉了下來。
他一點不意外對方在這有車有房,畢竟像這種說互不干涉,卻暗地里發展勢力的行為,完全是組織和組織之間的默許。
池澤千涉唯一有點想詬病的是,在琴酒眼中,自己應該算是個剛剛趕完行程下了“飛機”的員工吧
所以,現在這是要跳過休息步驟,直接開始任務的節奏嗎
“這次任務明明是你提出來的吧,黑方。”琴酒絲毫不為所動,直接用反問堵住了某個想偷懶的混蛋的嘴“既然主動申請了任務,你就該早點做好拼命不辜負boss期望的準備。”
“”
行,反正在工作上怎么都說不過你這個忠心耿耿的勞模。
池澤千涉氣呼呼地鼓了鼓嘴,在琴酒冷冽的審視目光下不情不愿地擠出一句“知道了”,心里卻還是有點不甘。
于是到了車前,還沒等對方有什么動作,他直接就拉開后座鉆了進去,砰地摔上門,滿滿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意思。
前面的司機都快嚇傻了。
畢竟琴酒冷酷無情的形象,早就在每個組織成員的根深蒂固,哪怕是在橫濱的這些人里,也鮮少有不知道這些傳奇“英雄事跡”的成員。
而就在剛剛,一個看上去不大的少年,就這么堂而皇之地把對方拒之門外,態度還異常的囂張。
雖然用腳指頭都能猜到,這個少年的身份也絕對不會簡單。
但是
你們兩個大佬鬧別扭能別帶上他這個普通人嗎
感受著旁邊傳來的冷氣,和身后時有時無哼小調的聲音,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推拉感簡直讓他想原地罷工。
幸好整個車程并不長。
經過一路上的精神折磨,終于把兩尊大佛放下去的司機立刻忍不了了,打了個方向盤,腳踩油門瞬間朝來路開去。
“琴酒先生,你帶我來的地方是”
下了車的池澤千涉明顯注意到了熟悉的景色,聲音不由得一頓“鐳缽街”
“沒錯,鐳缽街。”
“我這些天去過很多地方,除了港口afia的大樓,只有這里還沒有深入調查過。”
琴酒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從與高樓大廈格格不入的矮房上一一掃過“據說這里算是橫濱小型黑手黨組織的群聚點。”
“畢竟歸順和反抗港口afia統治的家伙都在這里,混亂和械斗在這里也是司空見慣。“池澤千涉笑吟吟地補充著“就連傳聞中的實驗基地也多半隱藏在這里呢。”
“那就進去看看。”
琴酒的決定非常果斷。
他抬手看了看表,邊走邊從大衣口袋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唇邊,可剛想去拿打火機的時候卻撲了個空。
還沒等說些什么,旁邊就忽然伸出一只手,啪嗒給他燃了個火星,又很順手地把整根煙都拽了下來。
一轉頭,罪魁禍首蹙眉吸了口“搶”過來的煙,因為緩不過氣連嗆了好幾聲,口鼻處一陣陣往外冒煙。
最后他實在忍不下去了,直接把煙踩滅扔進了垃圾桶。
旁觀了全程的琴酒“”
池澤千涉一臉無辜“太嗆人了,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