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或者說黑手黨之間的暗潮洶涌,并沒有影響到普通市民的生活,也暫時沒有影響到織田作之助這個“底層人員”的日常。
又解決了一天港口afia成員之間的糾紛,說是工作,實則在辦公室坐了一天的男人只覺得自己的腰背有些微微的酸痛。
說起來,這些天幸介似乎總早早起來晨練,還嚷嚷自己將來成了黑手黨,不能像他一樣“腰間盤突出”
想到這,織田作之助慢慢停下了腳步,開始認真思考自己要不要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
最后還是因為五個孩子的生活費壓力,讓他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過,
“買點零食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因為旁邊正好是家售賣點心的店,今天剛結了這個月工資的男人只躊躇了片刻,很快就摸著錢包走了進去。
等再出來的時候,他手里已經拎起了一大袋花花綠綠的小吃。
當然,其中的糖分和油炸食品被嚴肅控量
這是織田作之助在閱讀池澤千涉送給他的育兒寶典時總結出來的標準。
織田作之助本來就在半吊子養著五個孩子,基本經驗為零,全靠直覺和一份略顯笨拙的小心。
而他在池澤千涉那鬼都能忽悠成功的“騙術”之下,生生看了一篇又一篇市面上流傳的教程,如今正嚴謹地捧著紅色冊子,就著折了角的那頁繼續讀。
“在允許的情況下,家長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去陪伴孩子適當的零食鼓勵,或者一些暖心的小游戲不要太激烈哦,需要跑動的話請注意防護作為父母,孩子們開懷的笑聲就是最大的表彰笑聲”
織田作之助記得那群歡脫的家伙基本上天天在笑。
難道他這個“父親”已經完全出師了嗎
這么想著,走到洋食店門口的織田作之助剛和老板打了個照面,就忽然聽到了二樓爆發的清脆笑聲。
他露出了一瞬間的迷茫情緒,幸好知根知底的老板看了出來,揮著勺柄解釋道“是千涉過來了,樓上那群搗蛋鬼之前沒見過,都對他很好奇,我就干脆送他上了樓沒問題吧,作之助。”
他之所以放心讓池澤千涉上樓,主要是因為對方跟織田作之助的朋友身份。
就連老板本身也在洋食店里見過好幾次。
聽到老板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詢問,織田作之助擺了擺手,并沒有顯露出責怪的神情。
反正他本身也有讓池澤千涉和那些孩子見面的打算
這么想著,織田作之助對著老板輕輕頷首,很快也嘩啦嘩啦地提著塑料袋上了二樓。
位于洋食店二樓的小房間門沒關,越往里走聲音越清晰,逐漸也能聽到一些其他的字句。
“千涉哥哥你不知道,織田作那個大笨蛋非要限制我們一天一顆糖,一顆誒完全完全不夠嘛”
“前段時間好不容易說服織田作帶我們去吃大餐,最后說什么炸的不健康又推后了”
“千涉哥哥,你過來真是太好了。”
站在孩子堆中間的少年并沒有比他們大上多少,笑瞇瞇地摸著唯一一個小女孩的頭,但沒等回答,他就敏銳察覺出了已經走到門口的男人,側過臉懶洋洋打了個招呼。
“作之助。”
“你回橫濱了”問話的時候,織田作之助一點沒有驚訝的情緒。
或者說,就算他的內心極度驚訝,臉上也一直是那副淡定的模樣。
這是性格所致,兩個人對此都心照不宣。
池澤千涉看著剛向自己抱怨過的孩子,這會正驚喜叫著“織田作”撲向他,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簡單回答了剛剛的問題“有點事情處理。”
織田作之助表示理解,也沒去問具體有什么情況。
畢竟,作為港口afia一個普普通通的底層人員,不去接觸會有麻煩的事情,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所以池澤千涉也沒主動去提。
他之所以過來,只是單純想拜訪一下傳聞中被領養的五個孩子。
“對了,我還沒問。”
和池澤千涉自覺去了隔壁房間后,織田作之助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了一樣,語氣略遲疑地問“這次回東京,你應該見到自己哥哥了吧。”
他還記得池澤千涉離家出走當黑手黨的“作死”壯舉,隨后深深好奇,這家伙究竟是怎么完好無損從自己哥哥手下脫身的。
“別說了,差點回不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