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記得你這么關心一個死透了的亡靈。”想了想,酒廠里的金發女郎又補充了一句“就和波本一樣。”
與此同時
啪
池澤千涉果斷上膛往保時捷的右前輪上開了一槍,因為沒帶消音器,清晰的槍聲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包括還沒出手就已經結束了案件、正在旁邊待命的警察。
“該死”琴酒立馬聽到附近騷動的驚呼聲,還隱隱有人往這邊跑來,他暗罵了一句,看向少年的方向那里果然空空如也。
池澤千涉乘機跑掉,走之前還給狠狠擺了琴酒一道,也算是附送了個大大的驚喜。
他本身就沒打算和對方生死搏斗。
或許換個時間、換個地點,事情會往不一樣的方向發展,可至少現在不行。
池澤千涉看了眼e上松田陣平的回復他親愛的哥哥還在家里等著自己去“便利店”買的醬油就只好對琴酒說句抱歉啦。
池澤千涉愉悅地哼著調子,毫無愧疚地朝琴酒道了個歉,卻忍不住去思考那個叫做貝爾摩德的女人說過的話。
波本,又是波本。
無論直接還是間接,這個詞最近出現在他身邊的頻率實在太多了。
雖然基本上都是巧合,但池澤千涉隱隱有種什么事情即將脫離掌控的預感,而他討厭這樣。
在這種想法升起的下一秒,他握著的手機忽然發出了新消息的提示音。
那是一封郵件。
來源于未知聯系人,而對方自稱為波本。
''任務開始了,黑方''
而那兄弟兩人在上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柯南在下面躊躇了一會,這才摸摸索索地爬上沙發,眼神一個勁去瞟少年手中亮著的手機屏幕。
他注意到,從剛才起這個家伙就一直在低頭看消息。
因為之前提到的波本,柯南實在想得到一些和組織有關的信息。
“你還是光明正大地過來吧。”池澤千涉猝然抬頭,和來不及收回目光的柯南直接對上眼“我一直覺得有人在看這邊原來是你啊,柯南。”
灰發紅眸的少年背過哥哥的視線,語氣和表情都暗戳戳地含著威脅。
柯南甚至都覺得,對方眼中幾乎明晃晃寫著“你怎么還沒走”這幾個大字。
但他選擇視而不見。
“我、我因為叔叔還在這嘛,”
柯南頭腦靈活,很快就找到了理由,理直氣壯地靠在沙發上“我總要等到大人回來再走吧,讓一個小孩子獨自回家也太過分了。”
他這句話是說給松田陣平聽的,畢竟池澤千涉這個混蛋軟硬不吃,只聽哥哥的話,所以柯南瘋狂明示,試圖讓松田陣平看清池澤千涉的真面目。
但很可惜,這兩兄弟的縱容是相對的,松田陣平完全沒品出其中的言外之意,只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手指輕搭在按鍵上,
“柯南是想回去嗎我可以找人送你。”
“不不不,不用了,我還是等等叔叔吧,出門的時候小蘭姐姐特地囑咐過我的。”柯南乖乖坐好,背挺得筆直“再等一會估計就行了。”
是的,再等一會。
池澤千涉給的線索非常詳盡,按照計劃來絕對能抓到兇手,順利的話用時絕不會長。
如果不是清楚他的推理慣常如此,搜查一課的人估計還會產生懷疑,把這個少年當成早已知情的共犯。
“能先把手銬去掉嘛,哥哥。”
池澤千涉坐了一會,看上去有些難受地扭了扭手腕,還往松田陣平那邊湊了湊,在對方耳邊小聲保證道“我只是去上個廁所,絕對不會亂跑的。”
這是假話。
剛剛中谷真悠才發了消息來,說是酒廠跟泥慘會叛徒對接的聯絡員臨時改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