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澤千涉給的線索非常詳盡,按照計劃來絕對能抓到兇手,順利的話用時絕不會長。
如果不是清楚他的推理慣常如此,搜查一課的人估計還會產生懷疑,把這個少年當成早已知情的共犯。
“能先把手銬去掉嘛,哥哥。”
池澤千涉坐了一會,看上去有些難受地扭了扭手腕,還往松田陣平那邊湊了湊,在對方耳邊小聲保證道“我只是去上個廁所,絕對不會亂跑的。”
這是假話。
剛剛中谷真悠才發了消息來,說是酒廠跟泥慘會叛徒對接的聯絡員臨時改了地址。
可眼下,那倒霉的叛徒被刺殺身亡,交易的u盤又落到了警方手上,為了這個破事,中谷真悠的上司差點急破了頭。
所以在聽到中谷真悠說他有辦法的時候,這個上司毫不猶豫地把燙手山芋送了出去。
“可您真的有辦法嗎”
中谷真悠站在交易地點,一邊看表一邊小心翼翼地問著電話那頭的人“交易的資料不是已經被收繳了嗎”
“我想辦法搞到了。”
“不愧是您,竟然連警署都能溜進去。”中谷真悠真心誠意地拍著馬屁,卻有些疑惑從對面傳來的、風刮一般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他的聲音有些躊躇“池澤先生,你現在是在跑嗎”
“偷東西被抓住,肯定是會被人追的啊。”池澤千涉的語氣非常無辜,在對面啞口無言的情況下又道“沒關系,離交易約定還有幾分鐘對吧,我馬上來。”
中谷真悠憂心忡忡“您不會帶著一整隊的警察跑過來吧。”
“這個說不準哦。”
“池澤先生”中谷真悠差點跪下,欲哭無淚道“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恐怕來不及了”
池澤千涉刻意拖長了尾音,可這句話非常清晰,完全不像是從電話內的頻道傳出來的,反而真真切切地在中谷真悠的背后響起。
男人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整個人僵硬地像個機器一樣,干巴巴轉過頭“池、池澤先生。”
他說著下意識看向少年的背后,東張西望了好幾下,在發現一切風平浪靜,沒有任何警笛聲時,忍不住松了口氣。
太好了,看來沒有追過來。
“當然沒有追過來,”池澤千涉一眼看出了中谷真悠的想法,非常散漫地聳下肩膀“畢竟從一開始就沒人嘛。”
“那、那那那您剛剛說的”
“當然是騙你的啊,這么明顯的騙術你都沒看出來嗎”池澤千涉古怪地看了中谷真悠一眼,卻沒有多言,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了之前扯下的u盤“資料都在這里。”
這是他在商場,把u盤交給松田陣平之前替換掉的。
之所以沒對中谷真悠說實話,一是沒必要,二則是池澤千涉暫時還不想讓afia的人這么早知道他和警視廳的關系。
一個跟警視廳扯上關系的afia,終究會遇到更多的麻煩。
“因為偷得匆忙,里面的內容連我都沒看過,所以”池澤千涉留了個話音,伸手撣去中谷真悠西服上的灰塵,就連聲音也掐得非常溫柔“在過會的交易里,你必須把這個u盤保下來。”
中谷真悠
“等一下,您是說要我把交易的u盤保下來”中谷真悠又確認了一遍,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下意識退了一步,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那些家伙可比泥慘會的人厲害多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u盤里面是你們組織的資料吧,”池澤千涉不理解地蹙眉“你難道就這么把重要的情報放給敵對組織嗎”
“可這些都要先保住命再說”中谷真悠苦著臉“會死的、真的會死的。這次的對接聯絡員是酒廠里的kier,他的那些手段總結出來都夠出一本書了。”
“欸這樣嗎”池澤千涉還是第一次聽到對接人的信息,顯然對中谷真悠口中的kier、或者是那些手段產生了興趣,語氣興奮上揚“那我就更要看看了”
中谷真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涉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中谷真悠我本來想讓你知難而退為什么你更興奮了
kier,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