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池澤千涉是這樣解釋她身份的,并沒有想象中那樣“口無遮攔”。
說她首領的妹妹,也難怪
等等
“首領”灰原哀的語氣非常復雜“池哥哥他是你的首領嗎”
“對,他沒跟你說嗎”中谷真悠穩穩地開著車,目不斜視“不過也正常,我們組織雖然沒有涉及太多違法事情,卻也不是什么能大明大方拿出手的組織”
“你可以稱呼我們的組織為泥慘會。”
“泥慘會”
聞言,灰原哀陡然沉默了下來。
如果沒記錯的話,池澤千涉那個混蛋要對付的,不就是泥慘會的首領嗎
這算什么,我殺我自己嗎
該以什么表情去見琴酒
這個問題池澤千涉著實想了一下畢竟他某種程度上完成了也破壞了這個倒霉家伙的計劃,無論露出愜意還是得意的表情都非常恰當。
當然,最后見到琴酒那張終年被寒冰籠罩的臉時,池澤千涉完全沒想那么多。
他下意識揚起了唇角,也相當自然地坐到旁邊的沙發里,伸手去夠被琴酒拿在手里的高腳杯。
琴酒垂眸“黑方這是酒。”
他答“我知道,嘗一嘗嘛。”
池澤千涉邊說邊撒嬌般嘟了嘟嘴,琴酒自然也沒有什么“未成年不允許喝酒”的意識,便就這樣看著對方直接仰頭往嘴里灌,最后被嗆得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咳好酸咳好苦”
灰發紅眸少年拍了拍胸口,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殘余的殷紅酒液,又一次痛苦蹙眉“琴酒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喝下去的,還沒有飲料好喝呢。”
“小孩子的想法。”
琴酒不屑地冷哼一聲,卻還是按了按鈴,把服務生叫進了包廂,讓他們重新上了一杯鮮榨的橙汁。
池澤千涉這才從痛苦的味覺折磨中恢復過來,懶洋洋地捧著杯子窩在沙發里,但嘴里還是不滿道“琴酒先生我剛剛可是完成了一個大任務,難道就這點獎勵嗎”
琴酒瞥了眼他“完成任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難道每次成功我都要請你吃頓大餐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哦。”池澤千涉眨了眨眼“就不能算慶功宴嗎”
“那你去找波本,我相信他會很樂意跟你瘋。”
琴酒完全不為所動,無論是語氣還是聲音都非常冰冷很明顯,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他已經深深明白了和池澤千涉這個家伙的相處之道。
對于一些奇怪的提議,直接無視就好,無視。
“有關于這次的任務黑方,你有在聽嗎”
換了話題后,琴酒說到一半才發現對面的少年根本沒在意,而是兀自開啟了新玩法,用旁邊燒烤的長簽把盤里的團子一個個串了起來,最后相當瀟灑地插進倒了一半橙汁的杯子里。
然后美名其曰,這是一道非常美味的自創菜色。
自創個籃子,琴酒想,就美味這兩個字也應該打個引號。
“我聽著呢我聽著呢“
“任務、任務,每次從琴酒先生的口中只能聽到這兩個字,也未免太無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