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頓住了很久,在旁邊站著的灰原哀疑惑地扯了扯少年的衣袖“喂,看到什么了,怎么想的這么入神”
“沒什么。”
池澤千涉立刻抬頭,順口敷衍了一句,手上利落地清除了所有的痕跡,又退出賬號,這才把手機重新遞過去。
而后他用復雜的語氣道“我只是有點感嘆,酒廠有些方面的直覺還真是敏銳到了極點,完全給我出了一個世紀性的難題啊。”
因為不想被追問,最后一句話他說的相當小聲,還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伸手把提早準備好的棒球帽扣了上去,朗聲轉移話題。
“走吧我們去趟商場。”
“黑、方”灰原哀眼前一黑,雙手扒拉著帽子往上提,差點條件反射地一腳踹過去“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嗎”
“哦抱歉,抱歉。”
“一點歉意都沒有算了,不跟你糾結這個了,多跟你待一秒我都覺得自己變得更加幼稚。”
小學生樣貌的女孩環起手臂,開始一本正經地“逼問”著面前的家伙“你剛剛不是還說自己沒有錢嗎”
“我的確沒有。”池澤千涉肯定點頭。
“那你哪來的錢去商”
灰原哀邊蹙眉邊說,話還沒說完,就被面前少年魔術般變出來的黑卡吸引了注意。
“這個是”
“銀行卡。”
池澤千涉非常坦然地晃了晃手中的卡片,又很快補充道“這不是我的。”
灰原哀“”
另外一邊,列車剛停,戴著遮掩帽的安室透和貝爾摩德擦肩而過,悄聲傳遞著最后的訊息。
等擠出擁擠的人群,終于走到候車室的時候,安室透才慢一拍地察覺到了被調小的手機震動聲。
他左右看了看,沒人,于是側身站在墻邊,用避著外側的姿勢翻出手機,迅速輸入密碼解鎖。
然后就看到了一連串的支出推送。
這是什么情況
安室透戳了戳消息,敢打包票,自己絕對沒有用過那張綁定的銀行卡。
而且看時間,這些似乎都是他還在列車上時消費的
等等。
忽然想到了什么,安室透黑著臉去摸放在衣服側邊的皮夾。
里面果然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