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池澤千涉的回答也相當果決。
“一旦生命和地位受到威脅,哪怕再心平氣和的人也坐不住,”
說出這話的時候,少年的聲音依舊平靜“我只是讓她意識到了綿貫辰三的野心。為了鞏固自己的位置,綿貫辰三已經殺掉了不止一個會有干擾的干部,遲早也會把手伸向她這個最大的阻礙”
“至于其他的事情到了現場之后,你就會明白所有的一切,中谷。”
這是他們今晚事發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接下來,池澤千涉依舊在不知名的地方閑逛,而中谷真悠終于走到了案發的花園附近,在表明身份后,他立刻被警員放開的封界線那邊放了進去。
因為即將面對警察,中谷真悠難免有點緊張,一路上反復搓著手指復習之前的說辭,直到背得滾瓜爛熟心里才有底,也同時聽到了旁邊警員的話。
“目暮警官,中谷先生帶到了。”
瞬間,其他人的目光全部投射了過來,中谷真悠甚至還從中看到了兩個格外眼熟的家伙。
赫赫有名的港口afia準干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不是,等等,他們兩個怎么也在這
池澤先生之前并沒有說港口afia的人會來這里啊
中谷真悠還沒到面對兩個準干部依舊能不動聲色的地步,差點就想直接跪地打個招呼,卻在快要開口的那一刻重新找回理智,咬住了舌尖。
“中谷先生”
冷靜。
現在還有警方在場,就這樣大明大方討論黑手黨事情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中谷先生”
不用在意他們,應該只是湊巧,他們絕對不會是沖著他來的。
運氣不好、運氣不好而已。
“中谷先生”
沉浸在思考中的中谷真悠終于被目暮十三放大的聲音喚醒。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眼睛,看著面前神情嚴肅的男人指了指身后。
“死者叫綿貫辰三,根據手機通訊的記錄,我們總共找到三個可能的聯系人中谷先生,你是在今天晚上七點鐘左右給他打過電話吧。”
身為多年的老警察,目暮十三的語氣和眼神都非常犀利,似乎能一眼戳破嫌疑人的謊言。
中谷真悠難免緊張卻也只是緊張。
畢竟在來之前,有個同樣熟悉搜查一課流程的家伙,已經把所有可能的問題都預先排練了一遍。
“是的,目暮警官,我的確在七點應該是七點零五分左右給綿貫先生打過電話。”
說著,中谷真悠還露出了恰當好處的悲痛。
而在目暮十三訝異于“綿貫先生”這么生疏的稱呼時,他又解釋道“我是綿貫先生的下屬,之前找他是有些工作上的問題需要核實。”
挑不出錯的回答。
至少光聽這番說辭找不出漏洞。
意識到這點,目暮十三下意識蹙眉,扭頭去問旁邊的佐藤美和子“毛利老弟來了嗎”
“據說在路上了,”佐藤美和子看了看手機“應該很快”
“目暮警官誒誒,沒想到又見面了哈哈哈。”
佐藤美和子的話音還沒落,一道非常有辨識度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
這會就連嚴肅工作狀態下的目暮十三都忍不住露出無奈的表情,轉身看向門口吐槽道“毛利老弟,你每次的出場還都是這么與眾不同啊。”
夜色籠罩之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哈哈把手放在后腦勺上,靠著大長腿的優勢直接跨過了封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