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澤千涉脫口的瞬間,原本蓄力中的異能瞬間生效,將周圍模糊的色塊全數粉碎。
晶瑩剔透的碎片逐漸凝成一條條彩色的絲線,連接起了所有可能性的未來,將那些場景忠實地反映給最中央的少年。
他以事件解決為目的,用異能去看所有可能走向的平行世界,以此跳過繁復漫長的過程,瞬間來到最終結果的身邊。
但這個結果是隨機的,池澤千涉最多只能決定五分之一的未來,也同樣看不到另外五分之四的結局。
所以在他睜開眼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中原中也,而是太宰治,似乎也有諒可原
不,這完全出錯了吧。
剛從異能效果出來,正在載入劇情的池澤千涉還有些迷糊,遲鈍地眨了眨眼睛,卻反射性推開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家伙,后退兩步,語氣非常不善。
“怎么會是你”
“阿涉好像在兩天前就問過我同樣的問題了。”太宰治頗有些委屈“都說了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啦。”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太宰先生。”
“啊啊太過分了”
“我可是連夜從橫濱趕過來的哦。”太宰治鼓起嘴“在看出阿涉你的計劃后,我也非常積極地參與了呢。”
“是嗎,”
池澤千涉邊應聲邊往旁邊看,發現自己現在在正在一個類似于商業街的地方散步,為了避免這個敏銳的家伙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他又快步往前走了走。
“阿涉走的好快啊。”
太宰治仍舊在后面不依不饒地追,可手中的電話忽然響了,他明顯不太想接,卻還是不情不愿地摁下了接通。
“喂”
池澤千涉也在另一邊撥通了安室透的電話。
“波本,你知道琴酒在哪嗎”
他看過手機上的日期,現在是周四晚上的19:45分,距離異能發動過去了整整四天。
而遲到的前提情要剛剛才徹底被他消化,這才讓不清楚現在走向不是他選擇的那個的池澤千涉明白了發生的一切。
泥慘會的人打著港口afia的旗號,大張旗鼓地救下了被提前幫好的三十三名成員,也成功把戰火燃到了酒廠和港黑的身上,成功反推了次鍋。
于是正追查這件事情的琴酒,不免和來到東京的中原中也對上。
前者氣勢洶洶,準備秋后算賬;后者莫名其妙,下意識反擊,差點讓一次烏龍變成了兩個afia組織的大戰。
而現在,恰好是兩方知道完真相,卻早已經得到boss命令,將此事就此翻篇的時候了。
直到這里,一切都還在池澤千涉的計劃里,可他偏偏沒有想到,從橫濱過來的港口aifa成員并不是中原中也,而是那個最喜歡搞事的太宰。
“阿涉”
造成現狀的罪魁禍首從人群當中跑過來,三兩下扯住池澤千涉的衣袖不放“我剛剛接到消息,說中也一直在東京找我哦。”
“所以呢”池澤千涉神色未變,只道“太宰先生,我記得我有說過,請你務必和我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
“誒,有嗎可是我完全沒聽過哦。”太宰治發出了三連否定,死死拽住池澤千涉不放“我不管,你現在你必須幫我躲過他。”
“我沒有辦法幫你,太宰先生。”
池澤千涉冷靜地拋出了殺手锏“我現在也是借住在別人家里。”
“那我也一起跟過去住嘛,正好看看到底是誰我猜是那個金色頭發的家伙。”
“這是你提前調查出來的結果吧,”池澤千涉完全不相信對方口中的“猜”字“波本家里只有兩間房間,你過去的話完全沒地方住,我勸你還是盡早回去。”
“不要織田作最近請了長假和孩子們出去旅游,安吾更是整天都在拔頭發寫報告,港口afia現在一點樂趣都沒有。”
“那我就更希望你回去了,猜猜就知道,你肯定是把所有工作扔給中原先生跑出來的。”
池澤千涉彎了彎眼睛“真希望看到中原先生狠狠教訓你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