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橫濱
港口afia首領辦公室
中原中也正在匯報任務,講著講著卻忽然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噴嚏,引來了森鷗外擔憂的側目。
“是最近工作太累,不小心著涼生病了嗎”他憂心忡忡地問“說起來,中也這段時間也處理了好多積攢的任務,的確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謝謝首領關心,但休息就不用了。”
中原中也低下頭,脫去禮帽后的頭發顯得有些蓬松,還有些不小心掉出來的碎發,和長長的劉海一起垂落,不小心遮住了眼睛。
“完成首領吩咐的任務,本身就是我的職責。”
“唔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勸你了,中也”
森鷗外非常輕松地略過了剛剛的話題,臉上的表情也一瞬間嚴肅了下來,直讓站在對面的中原中也下意識繃緊了神經。
難道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任務
“中也。”
“是。”
森鷗外斂下眼,看著對面自己最最得力的部下,非常沉重地嘆了口氣,幽幽道“太宰失蹤了。”
“我一定誒、誒”下意識回答的中原中也猛然抬頭“首領,您剛剛說太宰那混蛋失蹤了”
森鷗外點了點頭“我今天早晨才收到的報告,說是太宰一整個晚上都沒回到自己的住處。雖說他平時他有過夜不歸宿的情況,但這次明顯不同。”
所有太宰治常去的酒吧和餐館都問過了,就連織田作作之助和坂口安吾這兩個好友都不清楚他的動向。
更何況,
“我查過他的銀行卡和身份登記,沒有任何收獲,反而是你,中也。”
說到這,森鷗外露出了非常頭疼的表情“兩次大額的消費記錄和酒店登記,地點都在東京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昨天晚上在哪里遇見過他。”
“”
早在森鷗外說出大額消費記錄的時候,中原中也就明白了一切,他下意識攥緊拳頭,深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句地如實說“昨天撰寫任務報告的時候,我們一直在一起。”
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太宰治趁機摸走了他的手機和錢包。
而為了躲避追蹤,他甚至連夜“偷渡”到東京,一個報告都不打地給所有人玩了個失蹤。
“那個混蛋”
中原中也終于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右手成拳捂住胸口,微微伏下身,盡量平靜著自己的語氣。
可不免還是帶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首領,都怪我一時疏忽,不小心被那個混蛋得逞了。”
“不,你不用自責,太宰的性格和手段我非常了解,實在是防不勝防。”
森鷗外輕聲安撫著下意識炸毛的部下。
可中原中也還是沒忍住,上前一步,主動請愿道。
“首領,最近這邊的任務都被我快馬加鞭,處理的差不多了。如果沒有新的指派,我申請去東京去好好收拾那個家伙,把他重新抓回來。”
“”
“你是說,你也要去東京”
森鷗外難得沉默了下來,微微瞇起眼睛,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幾天前,同樣在東京活動的池澤千涉給他發過一條訊息,說是臥底進入泥慘會的事情大獲成功,如今風頭正茂的中谷真悠小頭目也是他發展的內線。
而在信息里,池澤千涉還零零總總地匯報了一些泥慘會的情報和動向
有意思的是,這其中有一條,正是他們在一天前救下了酒廠神代田區第四分部里的三十三名成員的事情。
因為諸伏景光重新匯報過的關系,森鷗外也知道那33個人并沒有死亡,這才對他們更關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