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里對于這方面的防范只到基地地址這塊,畢竟基地里面的地形非常復雜,復雜到連親眼看一遍都很難分辨,更何況,里面活動的還都是精英成員,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
所以琴酒這么說,真的只是在“公報私仇”而已。
“不要亂動不該動的東西,在正式見到boss之前,你最好還是安分,不然”
“不然就讓我躺著進去這句話我這一路上都聽多少遍了,連瞌睡蟲都聽出來了。”
池澤千涉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跟在琴酒身后,雙手插兜,蒙上黑布的眼睛四處張望,腳下卻走得穩穩的。
如果不去看那張臉,或許不會有人相信,他的眼前只有一片空無的黑色。
“琴酒。”
一道略帶疑惑的女聲忽然喊住了前進的兩人。
由于站位的關系,來人第一眼看到的,是走在正前方的銀色長發男人。
“任務已經結束了嗎你回來的真快。”
女人邊說邊啪嗒一聲打了個火,明明滅滅的火光讓那張本就艷麗的面容又多了分繾綣的味道。
“boss不是讓你去接黑方回來嗎”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貝爾摩德。”
琴酒冷冷叫出對方的名字。
“就算boss看中你,你也暫時沒有查收這些事情的權利貝爾摩德,記住你的位置,不要問多余的問題。”
“當然,我可是很惜命的。”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
“只是簡單的好奇而已,”
“我很好奇,究竟是誰又惹了你,為什么琴酒你會一副''我現在很不爽''的臭屁表情”
話還沒說完,貝爾摩德就瞥見忽然從琴酒身后探出頭、朝她熱情揮手的少年。
灰撲撲的柔軟發絲,即使蒙住眼睛也依舊能看出輪廓的熟悉面孔
“原來是黑方。”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地改了口“難怪。”
“閑聊和廢話都可以停了吧。”琴酒似乎很不爽貝爾摩德出現攔人的行為“我們還要去面見boss。”
“不要緊不要緊,琴酒先生,你相信我,boss肯定會理解這種被美女拖住的甜蜜煩惱的。”
池澤千涉在后面扯了扯琴酒的衣服,開了口,但他實際上想了很久,終究還是沒有那個決心,沖上去直接邀請人家殉情。
所以太宰治那個家伙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才第一回第二回見面,竟然就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那些肉麻的話這心理素質得多強啊。
池澤千涉還是沒那個自信、也沒有興趣在這方面趕超對方,最多最多只敢遠遠說個騷話。
“我想我們肯定見過,貝爾摩德小姐。”
池澤千涉憋了半天,正決定痛定思痛地說一句“在每個寂寥后美好的幻夢里見過這位小姐的身影,您就像輝夜姬一樣有著皎潔到讓人臣服的美貌。”
即使他蒙著眼睛,完全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結果還沒等開口,對面的女聲就又響了起來。
“我們確實見過,黑方,”
貝爾摩德勾起唇角,雖然是對池澤千涉說話,眼神卻瞥向了旁邊滿臉冷漠的男人,就連語氣都有些意味深長。
“在你把琴酒保時捷送進局子里的那天。”
沉默,沉默。
饒是池澤千涉都被這段話狠狠堵住了嘴,在感受到琴酒遮不住的殺氣同時,他也瞬間想起了這個女人的存在。
米花百貨商店門口、小巷、摩托、帶頭盔的女人。
而琴酒也確實在那個時候叫了對方一句貝爾摩德。
他們還提到了波本。
波本,與此同時還有諸星大和基爾,其他兩個也一聽就是類似于組織成員的存在。
“我們還是去找boss吧,突然提起這個實在是太尷尬了琴酒先生。”
思考完畢后,池澤千涉重新搖了搖琴酒的衣角,伸手的時候還不小心摸了把涼絲絲的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