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澤千涉可以發誓,自己在說明情況的時候,絕對絕對沒有用到“同居”這兩個字。
像這種容易引起歧義的詞語,他很清楚說出來會被松田陣平嚴肅制裁卻沒想對方自己也會理解成那樣。
“哥哥,你是不是對波本有什么誤解”
說到一半,池澤千涉忽然覺得這句話不太恰當。
應該不是對波本有什么誤解,而是對他和波本有誤解才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會笑死
松田波本是哪個混蛋竟然敢打我弟弟的主意
松田不可饒恕
透子好慘,透子無辜背鍋hhhhh
只有我覺得弟弟也不容易嗎哈哈哈哈哈哈哈,難得看到弟弟一臉錯愕的解釋,原本他在我這一直都是詭計多端的小惡魔形象捂心口jg
確實不過弟弟也只有在松田面前才會這樣吧hhhh,你們想想在透子面前嘶
能讓透子說你會被揍的家伙,弟弟絕對是第一個
這合理映射了宰為什么會被中也揍兩個都算老實人了吧,結果
笑死,根本忍不住。
hhhhh不過現在還是應該討論下被誤會的事情我實話實說了他們指松田和透子會打起來嗎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期待搓手手jg
彈幕在旁邊瘋狂刷著哈哈哈,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狀態。
池澤千涉掃了好幾眼都沒發現什么可以借用的對策,又聽到面前的人冷哼了一聲。
“這不就是當初你一直聊天的對象嗎還特意去橫濱找過他。”
松田陣平眸色泛冷,雖然在看向池澤千涉的時候稍微緩和了眼神,卻還是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一字一頓道“我可是都記得清清楚楚,會有什么誤會。”
池澤千涉想,這誤會可大了。
選擇性聽話的哥哥明顯一副要沖出去找人干架的樣子,池澤千涉毫不懷疑,如果安室透就站在面前的話,絕對會被對方狠狠教訓一頓。
那么問題來了,要不要現在一通電話,把某瓶倒霉的酒叫過來接受社會的毒打呢
池澤千涉真心實意地思考著這個問題,反正現在離跟安室透約定的時間只有不到八分鐘。
順便還可以看看,那個家伙跟警視廳到底有沒有聯系,簡直是一舉兩得。
“對了一直都說波本波本,你和他應該見過面了吧。”
松田陣平忽然開口,漫不經心地活動了下手指,在彈幕熱身了熱身了的襯托下冷笑著問道。
“他叫什么名字,我是說真名。”
“不知道,”
權衡片刻,池澤千涉想著自己還要借住在對方家里,勉為其難地發了發慈悲,決定暫時隱藏安室透的身份,只偏過頭含糊回答“我也一直都叫他波本。”
“波本呵,”松田陣平不滿地瞇起眼睛,果斷道“不敢說出真名的家伙絕對有問題,千涉,你相信我,他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人。”
的確不是什么好人。
池澤千涉默默點頭。
酒廠作為統一東京地下世界的afia組織,完完全全跟紅方搭不上邊,在那里的好人估摸著也只有臥底
等等,臥底
“總之我會注意的,哥哥。”池澤千涉用非常堅定的態度表達了自己的決心“我已經成年了。”
“離你的生日還有一個月零十三天,”
自己都沒記得這件事池澤千涉
很好,這下完全說服不下去了。
松田陣平,yyds
弟控實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把日期記得這么清楚
這就是弟控的恐怖嗎這兄弟倆一個弟控一個兄控,恐怖如斯
哈哈哈松田軟硬不吃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池澤千涉還記得安室透離開前說的10分鐘寬裕,可按照現在的情況,他似乎不會輕易放棄。
“我保證不會有什么問題。”
池澤千涉沒有辦法,也不可能在松田陣平面前大咧咧地轉身離去。
于是他使用上了兄弟間限定的撒嬌功能,還把自己包成粽子的手伸了出來博取憐惜,就差發誓了“我回去就問他的名字,到時候拍照讓你們認識一下。”
反正波本有偽裝的安室透身份,不管是不是猜測中的臥底,既然能到咖啡廳打工裝服務生,只是一張照片的話肯定沒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