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后,池澤千涉終于感受到了傳說中風一般的速度。
白色的馬自達跟上了加速或者雜技之類異能一樣,在幾個呼吸間連環變道,中間還一度用一邊的側輪向前行駛。
這樣開真的不會引來交警嗎
池澤千涉緊握住頭頂上的把手,敢發誓剛剛經過車群的時候,聽到了從里面傳來的鮮明罵聲。
所幸這段路非常偏僻,沒有監控不說,就算打了報警電話,等趕過來的時候也連影子都沒了。
安室透估計抱著同樣的想法,所以在臨近市區的地方才漸漸放緩速度,總算由空中飛車變成了正常行駛,最后緩緩停進醫院附近的停車場空位上。
他看著后座少年白著臉控訴。
“太過分了波本你難道是在玩什么特技嗎剛剛還騰空了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
“這只是非常普通的飆車技巧而已。”
“”
池澤千涉對“普通”這兩個字充滿懷疑“你絕對是在報復吧。”
“如果你這么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安室透聳了聳肩,回答的相當敷衍。
然后他打開車門,試圖把賴在后座上的池澤千涉拖出來。
可對方對醫院似乎有點懼意,看上去面色也很僵,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前進。
安室透拉了幾次都沒拉動,最后只能面無表情地按上他的傷口,
“嘶”
“疼嗎”金發的像素小人在得到肯定回答后,臉上忽然掛起奇怪的、陰測測的笑容,低語道“如果現在不進去的話,傷口感染之后會更疼。”
“你是惡魔嗎波本”
池澤千涉大聲抱怨,用完好的那只手去錘安室透的肩膀“行走了走了,我現在、立刻、馬上就想把手上的傷口治好。”
更何況他本來就沒打算放著傷口不動,剛剛的磨蹭,也只是想盡量拖延見到松田陣平的時間。
畢竟這次任務超出計劃地暴露了他的身份,池澤千涉甚至還要去警視廳做個筆錄。
誰不知道倒霉哥哥休假正好結束,現在估計就坐在搜查一課里虎視眈眈
要是看到他身上有傷,保準接下來一個星期都出不了家門了。
不能出門噠咩。
而且一直住在哥哥家的話,每次出去處理事情都要找借口,這一點的確有些麻煩
“我們組織的話,做這些任務的傭金和工資應該都不少。”
去警視廳的路上,池澤千涉權衡片刻,最后把目光放到了近在咫尺的家伙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最后笑瞇瞇道“算算波本也工作好幾年了吧。”
“你什么意思”
安室透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面前這個家伙會突然冒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言論。
而這種感覺,在面前少年晃悠著突然出現在手里的鑰匙時達到了頂峰。
“我想你家里一定有很多空房間,”
池澤千涉疼得臉色發白,語氣卻非常歡快,強行拽了個邏輯“收留我嘛,波本,反正都是搭檔,住在一起出任務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