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紅葉大姐晚上要和我們一起吃飯。”中原中也一邊打開門一邊說著,他走到客廳時,看到一片混亂還空無一人的客廳之后眉頭一皺,“弗蘭”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弗蘭被那個人帶走了
“在這里。”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弗蘭穿著一件浴袍,他拿著毛巾擦著頭發,“剛剛去洗了個澡。”
“原來是去洗澡了啊。”中原中也松了口氣,“不過在我走了之后發生了什么事了嗎”他指著一片狼藉的客廳。
“嗯,發生了一點小事情。”弗蘭也看了眼客廳,“那個自戀狂木乃伊想帶走,但拒絕了。”
“然后他對你動手了”中原中也語氣一沉,如果聽到弗蘭肯定回答,他就會去找那個家伙算賬。
“沒,他被拒絕之后就走了。”弗蘭著著打開的窗戶,“從那走到。”
“哦,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中原中也問。
“來了一個看了會長針眼的東西,應該就是咒靈吧。”弗蘭歪頭,“因為剛好有想試的事情,然后最后就變成現在這個情況。”
“那個咒靈呢”中原中也問。
“變成煙花離開了。”
“哦。”中原中也點頭,“你房間里有衣服,換好之后我們就和紅葉大姐吃飯。”
“好”
時間很快就到了周末,弗蘭一大早就和中原中也說了自己要去東京,中原中也也沒問弗蘭為什么要去東京,就直接派人送弗蘭去了東京。
弗蘭讓人把他送到并盛町。
看到熟悉的街道,弗蘭伸手調整了一下臉上的口罩。
離和飯團君約好要見面還有一段時間,先去看一下奈奈阿姨好了。
弗蘭拿著一束鮮花走向沢田家。
這束花并不是用幻術做出來的,而是弗蘭在不遠處的花店買來的。
本來對弗蘭來說,比起去花店買花,直接用幻術做出一束花會更簡單,但因為買東西的錢是六道骸的,所以弗蘭選擇了用買的方式。
任何能夠讓自己師父吃虧的機會,弗蘭都不會放過的。
不過,這里好像沒有什么變化,和他記憶里的一樣。
就連人也沒有什么變化。
弗蘭看著拎著袋子臉上帶著輕快笑容的棕發女人。
“奈奈阿姨。”弗蘭把口罩拉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臉。
沢田奈奈看到弗蘭的臉之后臉上出現了弗蘭熟悉的笑容,“弗蘭君”
“好久不見了,奈奈阿姨。”弗蘭走過去從沢田奈奈手中接過裝有東西的袋子,“是要回家了嗎”他一邊問著一邊把花束交給你了沢田奈奈。
“是呀,我剛買完菜,準備回家呢。”沢田奈奈接過喜歡,“真是的,我好久沒有收到這么漂亮的花束了,而且還是像弗蘭君這樣年輕帥哥送的。”
“您能夠喜歡就好。”弗蘭回道。
沢田奈奈是弗蘭少數尊敬的人之一,畢竟在小時候弗蘭受到了她很多的照顧,多虧了她,弗蘭才能夠在黑曜中學那段時間不會營養不良。
基本上弗蘭一天三餐中的一餐都會去沢田家解決。
“你是來專門看我的嗎”沢田奈奈問。
弗蘭點頭。
“這真是太讓我開心了,走吧,我回家泡茶給你喝,中午也一起吃飯吧,我會做炸豬排和天婦羅給你哦。”沢田奈奈特別的高興。
“好。”
說起來好像那個黑兔子的彭格列十代目有一段時間沒有來日本了,奈奈阿姨一個人住在家里也是怪寂寞的吧。
“家里只剩下我一個人。”沢田奈奈把泡好的茶和草莓蛋糕放在了弗蘭的面前,“有時候都不知道要煮些什么吃,現在弗蘭君來了,我要大展身手了弗蘭君你就先在這里坐著看電視吧”沢田奈奈說完就擼起袖子走進廚房。
弗蘭一邊喝著茶,一邊打開了電視機。
果然還是在這里能夠癱著舒服一點。
如果沒有那些糟心的東西的話。
弗蘭碧色的眼眸看著蔓延在落地窗外充滿著不祥的黑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