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穌蹙起細長的眉,整個人心情都不好了,覺得祁諶管的簡直太寬,他悶悶不樂的沖祁諶道“我就是餓了,你杵在這生什么氣,難道還不許我吃飯嗎”
這聲嬌斥讓祁諶慢慢抬眸,一雙深邃眼瞳審視著他,那里夾著宋穌不曾見過的寒冷風暴,緊抿的薄唇更顯冷情。
可不過是轉瞬之間,祁諶眨了眨眼,冰雪消融,嘴唇掛起溫文爾雅的笑,“那就先吃飯吧,外賣已經到了。”
不知不覺中,祁諶對宋穌的態度已經有了許多軟化。
他知道那些只是宋清說的話,不一定就能跟宋穌的真實想法對應,但此刻,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宋穌傲嬌的“哼”了聲,勉強不計較了,任由自己柔軟的身子倒在沙發上,指揮祁諶把外賣拿到案桌上來。
他細長雙腿盤起來,因坐姿而撩起半截褲腿,終日不見陽光的大腿嫩肉白的晃眼睛,隱約可見脆弱的青色血管,視線若再往下一點,想必就能看到更深入的布料圖案了。
祁諶走過,“讓開點,免得燙到你。”
“噢。”宋穌瑩潤的雙眼盯著外賣,很好商量的把后仰了點。
吃飯的時候,宋穌挑食的把一些菜挑出來,比如胡蘿卜、萵筍絲等等。
祁諶說“別挑食,你還要長身體。”
宋穌自顧自挑著菜,說“我哥就允許,憑什么你不許”
“他當然是怕你煩才沒說。”祁諶說,“你們聚少離多,他總是不想破壞你們兄弟兩個的感情的。”
祁諶是比較理解演員這個工作的,所以他也早就知道和宋穌在一起后,也會這樣聚少離多。
“感情我和他有什么感情他早就不管我了,就會假惺惺的裝好人。”宋穌嘲諷道。
頓了頓,宋穌又神神秘秘的說“祁諶,等我成年以后,我就要從宋清戶口上搬出去啦不過宋清肯定會罵我,倒時候你可得勸勸他,讓他乖乖把遺囑給我。”
宋穌一臉燦爛的笑容,古靈精怪的,祁諶不忍掃他興致,點點頭答應了。
宋穌吃飯的樣子很可愛,像只小倉鼠,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白米飯上面很快就堆著一層肉塊了,幸而他生的好看,無論怎么吃飯都是可愛的。
祁諶則與他截然相反,祁諶用著塑料筷子和塑料盒,卻用出了一種高高在上的皇家禮儀的感覺。對祁諶而言用餐不過是維持身體健康,他能精確的控制攝食。
宋穌得寸進尺的使喚祁諶,“對了,過幾天我就得去劇組了,你去祁家幫我把我平板拿出來吧,這幾天我都不想見到宋清。”
“可以。”
祁諶早就知道了宋穌劇組的信息,甚至他還投資了一筆,說“我在那附近有套房子,不如拍戲期間,你就住我那兒吧。”
宋穌迫不及待的應下了,“好啊,你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宋穌正煩惱,要如何在祁家避開宋清,如果能暫時搬出去住,也就不用避了。
他匆匆把菜刨進肚子里,又噸噸的喝下一杯快樂肥宅水,滿意的伸手揉揉稍微鼓起來的小肚子,左三圈,右三圈。
對上祁諶端詳他揉小肚子的目光,宋穌說“走吧走吧,快把我送過去。”
半小時后,祁諶把宋穌帶到了他那個所謂有點簡陋的寒舍。
這壓根就是個跟祁家不相上下的莊園,占地面積近一萬平方米,雕梁畫棟,金光燦燦。
宋穌和系統頓時感覺自己很沒見過世面,啞然道“有點簡陋不便入住”
祁諶沒聽出宋穌是反諷的意思,說“剛拍下沒多久,你有什么缺的用品找秘書就行。”
其實這里一切都很齊全,宋穌啥都不用收拾,隨便帶幾件隨身物品就能入住了。
宋穌被祁諶無意間散發出的鈔能力給狠狠的秀了一把。
祁諶把宋穌帶到三樓臥室,給宋穌準備的臥房同樣很豪華,浴室、汗蒸房、衣帽間等等一應俱全,簡直就是皇室王族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