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聽不見”宋穌尖著耳朵聽墻角,還絲毫不覺得自己哪里不對,義正言辭的說“你才是塊小點心”
如果不是正在化妝,不能動彈,宋穌絕對已經跳起來要跟虞烊算賬了,這是得多討厭他,才把他比喻成那么丑的點心
遠處,虞烊脾氣好的隨口應下,宋清勾了勾唇,朝他道“虞哥對這部戲很認真呢,酥酥,你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虞烊笑而不語。宋穌這下也不說話了,他對自己的演技還是有著清晰的認知的,只能說,失望是必然的,失敗是成功之母。
宋穌從化妝鏡里看見他們倆關系默契,相談甚歡,末了宋清還說“我家酥酥哪里都好,就是玩心大了點,不務正業了點,這次真得謝謝虞哥的提攜。”
宋穌“嘖”了一聲,要不是宋清跟施曼訂婚了,我真懷疑他跟虞烊有一腿。
系統說宋清有顏值有演技,是男女通殺。
門外,幾個助理小聲的議論,說“宋清對宋穌可真好,我也想要個這樣的哥哥。”
“就是啊,虞烊那么嚴苛的人,都因為跟宋清關系好,而同意讓宋穌走后門進來了,宋穌卻在這擺臉色端架子,真就是個白眼狼”
宋穌小小的翻了個白眼。怪不得原主容易走極端呢,前面有個這么完美的哥哥,這些總是圍繞著他,沒點抑郁才怪了。
宋穌試鏡的這一幕臺詞不多,不算難,而且大概是因為這個人設實在令宋穌感到親切,他演起來意外的得心應手。
于是這一場試鏡就順利的過了。
當然,就算不試鏡,宋穌也是能進的,現在不過是來走個明路。
下午坐車回家時,宋清教誨說“酥酥,雖然我跟虞哥關系好,我總會護著你,但你不能老是那么沒大沒小的,他是長輩。”
宋穌無所謂的捂了下耳朵,“我知道啦每天嘮叨的我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回到祁家時又是管家親自來接他們的。
白天被熱得出了點汗,宋穌回家洗了個澡出來,管家來敲門了。
管家把宋穌引到二樓書房,祁諶在里面辦公。而后管家就關上門離開了。
宋穌不明所以,也想跟著離開。
“等等。”祁諶叫住了他。
宋穌停了腳步,祁諶說“昨晚是我誤會你了,抱歉。昨天你到家后就一直在房間里沒出來,而我是在應酬的時候喝了酒,不是你。我是誤喝了別人的酒。”
如果真是宋穌的話,那就意味著祁諶身邊的秘書助理被宋穌收買了,這當然不可能。
看來祁諶今天已經去查了,也是夠無奈,居然是誤喝了別人的酒,這大概讓祁諶想要發泄都無從下手吧
宋穌心里好笑,面上卻不顯,挑眉道“所以”
祁諶皺了皺眉,說“你想要什么”
祁諶恢復了冷靜自持,正襟危坐著,和昨晚那么好騙的模樣相去甚遠。
不過,原來他還記得宋穌昨晚的敲詐誘騙啊,既然如此,宋穌當然不會客氣。
宋穌慢慢走到祁諶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邊,調笑著說“聽說祁家大少爺不近美色,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讓大少爺破個例呢”
“美色”祁諶稍稍后仰,質疑道。
宋穌和他對視,道,“你就說要,還是不要。”
宋穌怕祁諶不同意,還拿出了方案二。他昨天晚上給祁諶拍了些不堪的照片還錄了視頻他晃了晃手機,“我沒有備份,只要你同意,我就全都刪了。”
宋穌拍的時候還被驚艷到了,祁諶雖在傳聞中很可怕,但畢竟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小鮮肉,年輕又鮮活的身體比不穿衣服還要好看。
祁諶神色不明的看著宋穌,雙手交叉相握呈思考狀,良久,宋穌都快要忍不住罵出聲了,祁諶才說“好。”
“那就說定啦。”宋穌開心一笑,走到祁諶座椅邊,半坐在辦公桌邊沿,當著他的面刪掉了照片視頻。
然后宋穌伸手去拍他的肩,“身邊有人了,也就沒人說你性冷淡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