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穌松了一口氣,跑到浴室,祁諶已經把自己泡進了浴缸里。
水顯然是涼的,祁諶被冷的微微打著顫,效果倒也明顯,至少沒有升旗了。
宋穌叫了他幾聲,喊不起來,“算了,你記著答應我的事就行。”
宋穌沒耐心哄,把祁諶半摟半扶著帶回了床上,給祁諶裹上浴袍,塞進空調被里。祁諶的腹肌很漂亮,身材也健碩挺拔,絕對是花時間練過的。
祁諶受藥性影響,整個人都是暈的,面對宋穌的直勾勾的目光,能自制著不撲倒宋穌就不錯了,緊咬牙關“別碰我。”
“嘁,誰稀罕碰你張嘴。”宋穌才不慣他,掐著祁諶下巴把藥直接塞進了他嘴里,接著緊緊捂住他的嘴,抬高他的下顎,像給貓貓狗狗喂藥那樣,強迫祁諶給咽下去。
祁諶難受“唔”
系統
系統酥寶也許可以稍微溫柔一點點畢竟原主的人設是想要勾引他的嘛。
而且這樣吞藥,祁諶的嗓子應該會很疼。
宋穌說勾引不代表喜歡啊,原文里有說原主喜歡祁諶嗎
出于喜歡的勾引和出于利益的勾引可不一樣,一個走心一個走腎。
系統愣了,這確實沒有,可萬一明天祁諶要怪罪你怎么辦
宋穌不以為意,反派嘛,有人討厭太正常了。
系統頓時心生佩服。
宋穌沒留多久,很快就找回了自己房間,收拾收拾睡下了。
宋穌戴上眼罩,醞釀睡意,跟系統嘮嗑祁諶怎么會在家啊,不是說他很少回家的嗎
系統因為很快就是施曼和宋清的訂婚宴了呀,施曼叫祁諶回來,明天要正式介紹宋清。
那明天可是個大場面,宋穌喃喃,是得睡個美容覺,明天去大殺四方。
第二天。
宋清早早的就叫醒了宋穌,帶他去試戲。
宋穌的作息很規律,因為睡久了會腫,睡少了會有黑眼圈,宋清夸他“酥酥終于懂事了。”
“那可不,”宋穌吃著助理買的早點,熱牛奶和燒麥,口齒不清的說“我可是養生小達人。”
宋穌是個精致boy。
“酥酥”一高大的男人走過來,西裝革履,站定在宋穌跟前,略有幾分玩味的說,“宋清,這就是你那個弟弟”
這男人很自來熟,伸手拍了下宋穌毛茸茸的腦袋,自動代入了哥哥或其他什么長輩般的口吻,“這么小一只,難怪吃東西跟倉鼠似的。”
男人大概都有個忌諱,就是不能被拍腦袋,宋穌頓時就不高興了,歪頭躲開他的手,抬頭瞧了他一眼,撇嘴道,“哥,這就是你那個傻缺室友”
宋清朝虞烊溫和的說“虞哥,別跟小孩計較。宋穌,這是虞烊虞影帝,你這個角還是虞哥定下的呢,還不來謝謝他”
這部戲是宋清和大學舍友虞烊一起投資的,男二號是個傲嬌鬼人設,虞烊提出宋穌就很適合這個形象,大家看過宋穌的照片后也一致認同,便讓他來試戲了。
宋穌不悅的將嘴角拉直,拖長語調,“噢,多、謝、虞大影帝恩賞。”
清晨的陽光略過樹梢,灑在宋穌側臉上,潔白肌膚薄如蟬翼,眉眼狹長似笑,白面紅唇,哪怕是嘲諷的表情也那么賞心悅目。
虞烊失笑,轉頭被宋清拉去聊天了,對宋穌評價道“你這弟弟,是像塊小酥餅。”
外面是一層嬌脆的殼,色厲內荏,故作兇惡,內層則是香甜軟膩,卻甜的恰到好處,引人垂涎。
虞烊的性格和宋清實在有些像,待人處事溫和圓滑,卻也有著無形之中的疏離感,虞烊的冷清感則比宋清更盛。
因此當虞烊低聲說“宋清,我的眼光沒錯吧,男二號非他莫屬”的時候,宋清看向虞烊的目光略有些詫異看來虞烊對這部戲很認真呢,對人觀察這么細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