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嶼清清楚楚的看到,宋穌的背部及以下,一直以來被包裹著的部位,那里的皮膚很白,腰肢纖細柔韌,甚至還有兩個若隱若現的腰窩。他體毛很少,浴室里的燈白的發光,落在他光潔的皮膚上,比平時看到的膚色白了幾分,更加襯得他身姿纖柔。
明明是跟跟普通男孩一樣的身體,頂多就是多了兩個腰窩,還有那蝴蝶骨展翅欲飛,怎么就顯得有點更加好看了。
宋寧嶼的表情終于裂了,他的心臟驟停,整個人無措的仿佛被卷入龍卷風的蝴蝶,不知所措。
看了同性戀的身體算不算輕薄
他想要轉移視線,眼珠卻一動不動,無法自拔的注視著這幅景色。
不知怎么,他突然想要離開浴室門口以避免尷尬,但腳卻像是釘在地板上不能動彈了一樣。
最后他還是沒有走,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即使現在有瓜田李下之嫌,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仿佛失去了語言能力,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是罕見的驚愕,差點破了音,“你洗澡怎么沒關門”
宋穌已經套上了內褲和睡衣,沒有理解他為什么如此驚愕,畢竟男生的身體又不像女生一樣那么金貴,看都不能看的。
他淡定的說“洗澡有點熱,開門透風嘛,反正奶奶出去散步了。你不會介意吧這真的沒什么,我平時一個人在家還裸著呢。”
宋寧嶼內心有點不淡定,聳了聳肩,“行吧你,”然后轉身快步離開。
卻并沒有走遠。
轉角處,宋寧嶼深吸一口氣,靠著墻,閉著眼睛緊蹙眉頭,很是局促、緊張的樣子。
說起來,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兩年前,宋寧嶼也偶然見過一次,也是宋穌洗澡沒有關好門,任由門敞開著,宋寧嶼路過時就不小心看見了。那次之后,宋寧嶼就夢遺了,對象正是宋穌。
這太變態了,宋寧嶼完全不能接受。
怎么能夢見自己的哥哥呢
他只是一個養子而已,怎么能對人家真正的兒子生出這種骯臟的思想
所以宋寧嶼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遠宋穌,等到宋穌發覺了他的疏遠,也自然而然的沒有再湊上來找他玩。
這么久過去,宋寧嶼以為自己忘了,可是當再次見到這樣的宋穌,他就知道,那些深藏已久的記憶其實從來沒有忘卻,那些貪欲也沒有半分消減。
宋寧嶼清楚的知道,自己再次無可掙扎的淪陷了。
當然,看見宋穌的裸體這僅僅只是一個導火索罷了,如果不是宋寧嶼早就對宋穌有這種心思,也不可能讓宋寧嶼產生那么大的反應,讓宋寧嶼對宋穌的渴求火上澆油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他至今仍清楚的記得那個粉色旖旎的夢,在那個夢里,宋穌眨著一雙泫然若泣的黑眸,漂亮的腰窩被握住,飄著喘息含混不清的泣聲。
再等等
再給他一點時間。
他現在無力阻止宋穌的離開,也沒有任何的立場開口,更何況他也沒有足夠的實力。
但是他會等宋穌回來的。
如果宋穌不回來,他遲早有一天也會把宋穌找到,而后親自帶回家。
會有那么一天的,他的未來仿佛就是為了這個目標而存在著的。
有許多人因為宋穌的皮囊而愛上他,但是他們發現打動不了宋穌后,最終都離開了。
宋寧嶼已經預感到他的命運,他愛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會愛他,只把他當做弟弟。但他不能放棄對他的愛。
但是,但是總有那么一天的吧當他終于能成長到與宋穌并肩前行的時候,他能有底氣有自尊的表達愛意,宋穌是不是有可能會接受他
如果到那個時候,宋穌能接受
宋寧嶼仿佛已經預見到那個時候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