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博瑞安是他
以為他會是博瑞安那個假仁假義的樣子
霍德爾不由更加不悅了,明明他和博瑞安沒有一絲一毫相像之處。
宋穌手腕生疼,眼尾鼻尖都被逼的起了一層薄紅,粉粉嫩嫩的,生氣的模樣很是可愛。他使勁兒推打著霍德爾,“你放開我”
霍德爾不知被戳中了哪根肺管子,聲音又啞了一個度,“也就是你蠢,我怎么會是光明神。”
說到底,從一開始,霍德爾就是沾了光明神的光,才能被宋穌同意靠近。
這本來就很難堪了,然而更加難堪的是,光明神本人此刻正在一旁看著。
霍德爾僵硬的像個石塑,一時不防,叫宋穌掙開了束縛。
說到這個話題,宋穌還以為霍德爾會給自己一個解釋,譬如說明他們倆到底誰才是光明神,譬如霍德爾如果不是光明神那他又是什么身份
誰知霍德爾似乎壓根沒有解釋的意思。
在一旁看戲吃瓜的博瑞安同樣搞不懂緣由。
霍德爾只是默默地、沉郁的看著身后,一直捂著手腕緩解疼痛的宋穌,他伸出手,想拉過宋穌的手腕看看是不是紅腫了。
宋穌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霍德爾,面露驚恐。
是了,他只是一個脆弱的人類,剛才那個架勢足以嚇到他。
宋穌緊閉著嘴,不想說話,就等著霍德爾給他解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博瑞安會自稱是光明神,為什么博瑞安確實比霍德爾看起來更像光明神
霍德爾見宋穌不吭聲,青筋突突直跳,“你真以為光明神像你想的那么好嗎他根本不會愛人,你到他那里去就是一個擺設”
霍德爾越說越氣,直接攔腰抱起宋穌,制住他雙手雙腿的掙扎,折磨痛苦了幾個月的情緒,將近覆蓋了他此刻的全部心神。
霍德爾通過靈魂契約向宋穌傳音,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他低頭,極有報復心的、親昵的附在宋穌耳邊道“我忘了,你走不掉的,你只能留下來。”
說完,他就循著宋穌的唇瓣吻了上去,這根本稱不上親吻,簡直就毒蛇的咬嚙。
霍德爾急迫的想宣誓他的主權。
宋穌那纖細的腰肢被男人牢牢握在掌心,動彈不得,如同一截剛剛被折下來的嬌嫩的柳枝,還在微微發著顫。
宋穌手腳并用的拍打著他,像泛濫的春雨綿綿,狠砸在霍德爾心口,叫那火焰反而愈燃愈烈。
即便如此,霍德爾還是順利嘗到了淺淺的草莓冰淇淋的味道,這點甜蜜讓霍德爾有一絲絲的軟化,野獸般撕咬的吻也變得緩和了點。
他緩緩含住宋穌被肆虐得紅潤發腫的唇瓣。
像是屬于火山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