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爾因為太過詫異所以沒反應過來,被宋穌飛快的念完咒語,二人已然簽訂了靈魂契約,綁定在了一起,霍德爾心情復雜,被冒犯的不悅促使他猛的攥緊了宋穌的脖頸,“你不怕死嗎”
“當然不怕,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了,”宋穌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難,只能勉強用氣音說話,“我親愛的神明大人。”
霍德爾怒氣沖沖的將宋穌壓在墻邊上,將他壓迫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說過了可以給你實現愿望,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宋穌短促的笑了一下,稍稍抬頭對上霍德爾的打量,他身為俘虜卻沒有半點自覺,他的眼睛似乎穿透了霍德爾的眼睛,同時滲透了他的骨髓,引燃了灼熱的火焰。
宋穌張了張口,聲音微弱,于是霍德爾下意識地湊近了點。
宋穌如愿在霍德爾的耳邊惡劣的低聲道“我要你跪下,做我最忠實的狗,我要你只能用你柔軟的唇和舌來服侍我”
如此膽大妄為的話被他裸的說了出來。
也許是昨天晚上宋穌被霍德爾用手服侍的有點怕了。
霍德爾的心臟律動驟停了一瞬。
為這備感不適的、又讓他從這變形的傷害的話語中感到的萌動。
他不適到了極點,動作也僵住了,就像心中最隱秘的角落被宋穌發覺了一樣。
一種堪稱癲狂、癡迷的神經電流刺穿了霍德爾,他仿佛要即刻在宋穌的眼神中溺死過去。
而宋穌打從第一次見到霍德爾,就起了這個心思。而事情的發展如他所料,霍德爾一步步淪陷,底線被屢次觸犯都能忍讓。
沒什么比讓一個高傲自負的神明的臣服更能讓宋穌感到愉悅了。
霍德爾不知還在強撐著什么,握著宋穌脖頸的力道也是情趣一般的自欺欺人,“癡人說夢。我現在就能碾死你。”
然而誰都明白,霍德爾不可能殺他,至少現在不能。
宋穌的呼吸緩過來,面色有些紅潤,輕松道“我明白的,我隨時都可能死掉,所以才需要一只能保護我的乖狗狗啊。”
“光明神大人,你說呢”
要他說,他已經被宋穌簡單的三言兩語勾勒出的畫面給魔怔了,他腦海里不符時宜的浮現出那些畫面,他昨天就想做的,可是擔心嚇到這個膽小的人類,所以到底沒能做。
在見到這個人類的第一眼起,霍德爾就想得到這個靈魂和身體了。
他的伙伴卻告訴他這很正常,這只是魔鬼對干凈的靈魂產生的口舌之欲而已,就像野獸追逐獵物,這是一種本能。
說起來,魔鬼為了能得到人類的靈魂,也是能付出許多的,只要能幫人類達成愿望,他們就可以飽餐一頓了,所以他們哪里還會有顧及,無論人類想要什么,他們就會實現什么。
可霍德爾不同,他不像其他低級惡魔一樣舔狗,因為他的能力足以支撐他活上萬年,不需要吸食靈魂。宋穌是他第一個想要得到的靈魂。
稱之為口舌之欲,從表面意義上來說他認為是正確的。如果不是怕嚇到宋穌,霍德爾昨晚就會像癮君子一樣,不用手改用唇舌,含住握著的白嫩的腳趾,順著白皙的肌膚往上。
黑暗神的開始叫囂,而這個不知所謂的人類還在繼續挑釁,用很可憐的聲音說“我的脖子很疼,你可以乖一點了嗎”
他也疼,忍耐了許久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