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穌果真順著他的思路,開始“垂死掙扎”起來,“除了這個,我所擁有的其他都可以獻給您,以彰顯我的信仰”
他微微仰起白細的脖頸,小臉殷紅醉人,單薄的腰身緊緊貼在門上,漂亮黑色瞳孔很認真的看著前方,這脆弱的美麗總是灼燙著所有追逐他的靈魂。
如果真的有神明降臨,怕是也會認為他是位真誠的信徒。
可惜,他面前的存在并不是他全心全意信任的那位光明神,而是與之相反,幾千年來一直惡名昭彰的惡魔之首黑暗神霍德爾。
黑暗神擁有和光明神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光明神博瑞安沒有欲望,寬厚仁慈,而黑暗神霍德爾窮奢極欲,睚眥必報。
霍德爾不懂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從來都是想要什么就會想盡方法得到。
“不。”
“你必須付出所有。”
霍德爾的氣息幾乎貼近著宋穌的下顎,兩人的唇只差幾毫米的距離,近得已經能互相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了。霍德爾說,“不止信仰,還有你的靈魂,也或許是你的身體。”
宋穌的心神完全被面前的男人占據,所以沒發現,門外伯爵大人的動靜已經消失了,也沒有再敲門和辱罵。
說不清到底過了多久,總之對宋穌來說很很刺激又難挨的一長段時間。
而在這波浪般動蕩的不安中,他又不得不緊緊依靠在罪魁禍首的身邊,雙腿須得依靠對方才能站穩,而精致的肩側被男人囫圇轄制著。
“好多。”男人抽出手,而后用濕潤的手指將液體涂到宋穌的唇瓣上。
宋穌如同經歷了一場疾風驟雨般的洗禮,渾身已經沒什么力氣了,他頰邊的每一絲秀發、每一滴汗珠都美的恰到好處,渾身散發著誘人的甜蜜的氣息。
就著這點濕潤,男人的手掌又探入了裙擺。
然后男人的動作顯而易見的停頓了一下,而后語氣變得很愉悅,或許也有點譏諷,“看來不需要準備了。”
宋穌知道男人停頓的原因。他心里祈禱著男人不要太驚訝,不要說出來
這對宋穌這具身體來說簡直太正常不過了,他這具本就是用于獻媚的身體,需要很敏感、很快的做出回應才行,所以,先前給他注射的那些藥物已經逐漸改變了他的身體。
但是偏偏,他怕什么就來什么。
如果是仁慈的光明神,說不定會因為憐惜而放他一馬,可這是霍德爾,霍德爾最討厭那虛偽的仁慈,他的本性是惡劣的,就連喜愛的表現也是暴力占有和摧毀。
所以他故意放緩動作,加重了宋穌的煎熬,而后拉起宋穌的手,仿佛要讓他自己感受,語調惡劣,“你自己摸摸,為什么水這么多啊”
不遠處的鏡子里,宋穌就穿著半透不透的內襯,裙擺還在因為看不見的人而微微搖動著。視覺沖擊加上男人的語言攻擊,讓宋穌眼尾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