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剛剛不會真的
宋穌悚然的掀開桌布一看,發現果然沒有想象中的那些液體,一切異樣似乎都只是他的錯覺,唯余淡淡的石楠花氣息,有些可疑。
就連那片蕾絲布料也被小心避開,沒有被沾濕,從頭到尾仿佛都是一場幻覺。
如果不是宋穌到現在還因為過于刺激的余韻而腿軟,他怕是真的會覺得那只是一個噩夢而已。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感受到了俞盛的氣息不可能,俞盛明明說過他被困在山洞里出不來的,不會是他。
好在,那邪祟十分貼心,確實沒留下什么難堪的東西讓宋穌更加難堪。
等等,夸一個討厭的邪祟干嘛
宋穌沒注意到,有一枚小小的觸手種子,留在了蕾絲里的縫隙里面。也不怪他沒發現,他現在渾身的感官都處于懈怠狀態,更不必說蕾絲里面了,總之他就是反應遲鈍的很。
接下來宋穌就不再妄圖跑路了,老老實實的玩完了這一局劇本殺,那邪祟后面時不時還會冒出來,不過也沒有先前那樣過分了。
想來也是,接下來也沒有合適的機會干那種事了,這里處處都是監控,也就是桌子底下床底下沒有,可宋穌不會再落單,也對桌子產生了心理陰影,都不敢靠近了。
一兩個小時后,總算通關,宋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
離開之后,那鬼堡里的邪祟就再也沒出現了。宋穌和眼鏡男一起吃了晚飯后,眼鏡男就送他回家了。
終于回到家里,宋穌趕緊洗漱完畢,把從地攤買來的桃木劍掛到臥室的門上,然后躲進了被窩里。
安全感十足的被窩讓宋穌很是滿意,加上桃木劍似乎還真起了點作用,那邪祟沒有纏上來,宋穌玩了會手機就睡著了。
宋穌心大的以為這一晚上大概就會這樣過去了。
半夜忽然醒來,宋穌發現自己側躺著的姿勢變為平躺,雙腿自然曲起分開,被褥卻高高聳起,仿佛下面藏著一個人似的。
可是宋穌從被褥的縫隙里看去,那里面根本看不見別的東西,這被子就是這樣憑空搭出了一個高大的人形。
宋穌頓時毛骨悚然,這是什么東西不言而喻他顯然是被不干凈的邪祟纏上了而且這還是個喜歡搞顏色的邪祟
但宋穌掙扎起來時,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動不了,他被鬼壓床了
宋穌被嚇得心跳加速,簡直欲哭無淚,不知該求救還是該求饒,腦子里亂極了,試圖質問這個看不見的東西,“你、你之前不是都了,怎么又來了”
話音剛落,那冰冷的觸感又緊緊的纏了上來。宋穌被冷的渾身一僵。
“因為這只是開胃菜。”為了不讓宋穌難以接受,他只好先給他一點甜頭,讓宋穌不那么抗拒。
正餐當然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