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或許是宋穌那“劫后余生”的表情太刺眼,就在大家商議完畢后,宋穌也準備跑路的時候,那邪祟又席卷而來了。
宋穌玩著游戲的手一僵。
這一次,邪祟更加有經驗了,加上剛才宋穌已經被其不上不下的逗弄過一次,于是很快就又上鉤了。
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樣,宋穌想不明白,腦子里一片混亂。
宋穌的意志幾乎被吞噬殆盡,緊咬著牙關,阻止自己發出絲毫聲音,因為他自己也知道,恐怕他一開口,就會是曖昧、不堪入耳的聲音。
那觸手從板凳的四腳慢慢蔓延上去,欣喜的將人類的氣息包裹起來,力道倒是溫柔,極盡愛撫。
可是,但凡宋穌或者其他人往桌布下看一眼,就會發現,宋穌椅子下滿蔓延著的那屬于邪祟的觸手,分明就是從眼鏡男的板凳上蔓延過去的
有人路過時問宋穌,“你不上去看看房間里的線索嗎”
宋穌低啞著聲音擠出幾個字“我再玩會兒”
宋穌將自己的臉埋進胳膊里藏著,旁人見狀只以為他大概是睡著了,卻沒注意到宋穌微微發顫而緊繃起來的腰身。
那邪祟的吐納似乎將這個人類完全掌控了起來,除了溫度是冷的,其余都和人類的口腔和喉道沒什么區別,只不過喉道似乎要稍微長一點。
宋穌甚至會下意識地聯想到蛇,就像是蛇張口咬住了他可他擺脫不了。
腦子里胡亂的猜測讓宋穌更加害怕了,他隱約聽見眼鏡男在旁邊擔心的問他是不是感冒了之類的。
宋穌說不出話來,只緊緊抓著對方探過來的手臂,不讓他摸自己的額頭。下一刻,握著對方的力道不由緊了緊。
宋穌恍然之中懷疑自己是不是身處夢中,否則為什么會有這樣離奇的遭遇。
“阿宋,你還好嗎”
聽見身邊男生的關心,宋穌愣愣的回了神,剛剛從夢中那極端的刺激感中恢復。
“沒、沒事我們先上去吧。”宋穌不敢再跑了,他現在是有點明白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如果他看了別的男人,或者不想呆在這里,這鬼堡里的邪祟就會罰他。
至于那個“夢”。
夢里那狡猾的蛇還妄將獵物圖吞的更多更深,似乎在等待最佳時機,用咬合力極強的本領控制住獵物過后,猝不及防的用毒牙將毒液注進去。
宋穌一面被那非常類似于自己幻想中的尖尖的毒牙威脅起來,一面又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危險和刺激感。
隱約記得,夢里的最后,毒蛇一滴不剩的從獵物上吸走了液體,總算滿意的撤退。
就是有這樣強的獨占欲,獵物一絲一毫的味道都不讓別人聞到,寧可自己獨吞了去,至于獵物身上,則滿是它的杰作。
只剩一片混沌的獵物,趴在桌面上,低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