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穌只是覺得莫名其妙,他和祁詩云認識沒多久,相處的時間就更少了,怎么祁詩云突然就對他有這么高的好感度了呢
也許正是因為二人間只有那驚鴻一瞥的短暫相處,接下來的距離和空間則多了回味和腦補的余地,在回味中逐漸增添喜歡的色彩進去,慢慢的就更加喜歡了,正所謂距離產生美,不外如是了。
祁詩云到底只有一時的沖動,見宋穌蹙眉不樂意了,他就心中一沉,因為宋穌的不開心而不開心了,不愿再讓宋穌為難。
祁詩云逼著自己把視線從宋穌臉上挪開,慢慢推開,僵硬的伸手摸了摸宋穌的頭發,“你頭發亂了,我給你弄一下。”
他清楚自己和祁諶沒法搶,宋穌對他更是沒有喜歡的意思,所以祁詩云到底也做不出什么強迫宋穌的事情。
宋穌茫然的被祁詩云摸了把頭發,又茫然的被祁詩云帶出去坐上車,祁詩云問他要去哪,宋穌便報了地址。
接著祁詩云又讓他戴上口罩和帽子,免得待會下車后被人認出來,現在宋穌因為一部劇就飛快走紅,把以前的黑料都洗白了,畢竟宋穌這種的顏值天花板,有那么點點黑料壓根不算什么,都可以被輕易原諒的。
祁詩云照顧人時很認真,一旦被他上了心,他就會對其產生很強的責任感,尤其是宋穌,他似乎巴不得變成一只家養的大狗勾,能正大光明的時刻黏在宋穌身邊保護他。
宋穌蓋上毛毯,認真的說“祁詩云,以后能跟你在一起的人,肯定會很幸福的。”
祁詩云從后視鏡里看了眼宋穌,淡淡扯了扯嘴角,沒回答。
這次采訪大概主要是為了給宋穌和虞烊這對c營業發糖的,記者興許也是嗑c的人,夾帶私貨的詢問了許多隱私問題,旁敲側擊就是想知道他們倆是不是真的。
雖說宋穌的回答總是顯得驕矜、漫不經心,但是虞烊對宋穌就很不一般了,話里話外都是很了解宋穌的樣子,對他頗為照顧,在宋穌回答不上來時也會幫著宋穌回答。
當然,即便宋穌已經在盡量和虞烊撇清關系,但是看在記者眼里,仍舊是覺得他們是“兩個好有默契好甜啊,肯定是在偷偷談戀愛”,把記者和攝影師都看的情不自禁的姨媽笑。
中間休息的時候,宋穌非常無奈的翻了白眼,揪著虞烊的袖子問什么時候才完,虞烊體貼的拍了拍他的腦袋,說沒多久了,安撫好炸毛的宋穌。
一旁,記者和攝影師兩姐妹雙手紛紛握緊,心中已經化作尖叫雞啊啊啊啊我嗑的c一定是真的
采訪過后,宋穌的耐心已經消耗完畢,匆匆就離開了,自己卸了妝,臨走之前去了趟廁所。
等宋穌出來時,見虞烊在門口半靠洗手臺站著,大概是想抽煙,但是見宋穌出來后就把煙和打火機都收了起來。
宋穌作為小輩打招呼“虞哥,你還沒走呢”
說起來,宋穌從來都是跟著大家一起稱呼虞烊為虞哥,虞烊早該明白,宋穌待他沒什么不同,因戲生情的只有他一個,可感情總是盲目的不甘心也是真實存在的。
虞烊隨意清洗了下手,“我聽說你之前走丟了,是真的嗎”
宋穌瞇了瞇眼,有點為難“額,這個。”不太好解釋。
虞烊了然的笑笑,說“是你哥吧,我早看出來他對你的態度不正常了。”
宋清和虞烊關系好,所以虞烊也知道了原來宋清和宋穌沒有血緣關系。虞烊老早就覺得宋清對宋穌這個弟弟太緊張了,很不一般,超出了尋常的界限,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那幾天宋穌聯系不上,宋清也莫名其妙聯系不上了,對此虞烊不作他想。
聞言,宋穌隱約有些不耐煩了,蹙起眉不想回答。
平日情商極高的虞烊仿佛看不懂宋穌的表情,自顧自的又問了句,“那你怎么沒和你哥一起,反而是和祁家的祁詩云一起來的”
虞烊和宋清關系好到什么程度虞烊是除了宋清和施曼之外,唯一一個知道他們是假訂婚的人。
所以憑虞烊對宋清的了解,宋清如果真的為了宋穌而選擇退圈,那肯定是有百分百把握能帶走宋穌,要不然,宋清不會做虧本買賣。
可是為什么現在宋穌又和祁詩云走到一起了既然連祁詩云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崽子都可以那他為什么不行呢
宋穌的好臉色都沒了,虞烊問的問題過于隱私。虞烊知道的事情實在有點太多了,讓宋穌感到不適,他想隨便扯個借口離開。
虞烊卻挪了一步,堵在他身前。
聲音低沉,似是感嘆的說“酥酥,你為什么從來看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