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穌從床上驚醒,昨晚的那些畫面涌入腦海,讓他頓時雙頰羞紅、口干舌燥,宋穌一驚一乍的蹬開被子,發現祁諶還躺在身邊。
祁諶自然而然的把宋穌摟回去,聲音里有股晨起的慵懶和低啞,說“你起這么早再睡會兒吧。”
祁諶一向準時,日常維持工作狂的霸總人設,他都說早,那就是真的很早了。平時這個點宋穌都不會醒,還不是怪祁諶,宋穌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覺。
宋穌還沒反應過來,祁諶已經熟稔的在他額頭上貼了一下。興許發生一點親密關系后,兩個人就已經不再是從前那種關系了,祁諶就默認他們可以做更多親近的事了。
這不免又讓昨晚的一些畫面漂浮到宋穌腦海中。
宋穌雙眼倏地瞪大,剔透而盈滿水光,像只受驚的小貓,對人類的rua貓行為感到無法理解、難以接受,非常嫌惡的往后躲開,驚慌的說“你別碰我”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畫面,宋穌就感到羞恥度爆表。明明他們都是一樣的,祁諶為什么非要夸他可愛
宋穌滿臉郁悶,抿著唇,小臉故作高冷姿態,膚色愈顯冷白,和昨天被祁諶夸的時候的可愛神情如出一轍。
所以昨天祁諶情難自禁,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宋穌清咳了聲,躲的越遠了點,又說“你的手、還有嘴巴都離我遠點”
這番話倒是和宋穌昨天罵祁諶時一樣了。只不過宋穌昨天晚上被祁諶拿捏得很準,一開始都沒能罵出來,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祁諶俯身往下。直到祁諶退開,宋穌才軟著聲音這樣罵了他。
幸而祁諶當時沒直接那樣親上去,否則宋穌肯定要嫌棄死他。
祁諶無奈的悶聲笑了笑,“你自己的味道,怎么還嫌棄上了放心,昨天晚上我就漱口了的。”
說完,祁諶仿佛更加來勁了些,“明明是甜的,你要不要再仔細嘗嘗”
宋穌眉心一蹙,蟬翼般的睫毛簇簇顫動,異常嫌棄的把祁諶推開,翻身坐到床上。
與此同時,更加寡廉鮮恥的畫面一一浮現,讓宋穌巴不得立刻找個洞躲進去。
宋穌回想起來都不知道罵什么好了,拼命用枕頭去打祁諶,“你這個大混蛋不是說好的說個潔癖嗎”
“你怎么能趁我趁我用我的腳”
宋穌胸膛起起伏伏的,都不知道該怎么措辭了,一句話斷斷續續的,怎么都說不出口,反而把宋穌自己鬧了個大紅臉。心里大罵,祁諶可真是個會趁人之危的壞人
唯一令宋穌感到安慰的是,祁諶并沒有很久,應該還是屬于性冷淡的范疇吧,畢竟他們昨天也就這樣了,并沒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宋穌搖搖腦袋,不愿再去回想那些細節,畢竟祁諶所做的一切,都讓宋穌很是無法理解,尤其是腳怎么能用來
雖然也沒多久,祁諶就解決了問題,但是宋穌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宋穌直到現在腳心的皮膚還有點酸痛,不過問題不大,祁諶昨天已經給他擦藥了。
這么一番折騰,祁諶也知道不能安然的摟著宋穌睡個回籠覺了,輕松躲開宋穌的枕頭攻擊,只好起身洗漱穿衣。
祁諶不愧是個行動派,決定了什么就必須要做到,而且要在規定期限內就完成。
譬如對宋穌譬如早上只用十分鐘就能收拾完畢出門了。
宋穌在一邊貓貓咧咧的還沒指責夠,祁諶就已經走了,走之前還硬是湊過來索要了個早安吻,把宋穌吻的上氣不接下氣才松開,真是讓宋穌氣不打一處來。
手機信息提示音響了幾聲,宋穌賞眼看了看,是經紀人發來的消息,說是今天虞烊約他一起接受記者采訪。
宋穌想著閑來無事,就答應了。
宋穌又記起昨天晚上隱約有個人給他打電話來著,便翻到了通訊記錄,發現是個未知號碼,半夜打來的,通話時間是五個小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