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緩慢貼近,他的低音炮很有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無論我們的關系怎么發生變化,我都是想要讓你高興的”
這話說的沒毛病,宋清先前對他是心存怨恨,但也沒虧待過他,否則憑宋清這么有心機的人,宋穌恐怕早就遭殃了。
“也想讓你舒服。”
布料順滑的落下,堆在了腳踝處。
宋清說話做事十分富有技巧,懂得如何吸引起宋穌的注意,然后趁機打劫。
宋穌原本還在瞪視著宋清,想也不想就罵“虛偽”
而后整個人一僵,腦子幾乎炸開,不可思議、小臉通紅,看著宋清的視線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仿佛在審視什么罪惡滔天的大魔頭。
即將說出口的話也半道卡了殼。
人畢竟是感性動物,有些時候感官觸感異常的刺激時,就會不自覺的被分泌迅速的多巴胺占據了大部分注意力。
連方才異常堅定的答案,霎時間也猶豫起來,變得難以抉擇。
雖然這種難以抉擇的時刻大概不會有很久,宋穌一旦理智壓過感性,就會發覺他是在被宋清誘導著,一步一步淪陷進去。
宋清便默認宋穌是同意了。
半個小時。
在祁諶的多次催促和強烈要求下,司機把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縮短成了半小時。
要不是司機在祁家開了許多年,他大概會覺得祁諶是個喜歡飆車不要命的狂浪富家子弟,幸而這車性能好,發揮正常。不就是飆車嘛,這車綽綽有余,反倒是平時當做代步車,有些埋沒了。
偵探在樓下等著祁諶,等祁諶下了車,偵探就給他匯報情況以及監控畫面里二人的進度。
祁諶自然不會允許這件事情外泄,把偵探和司機都趕走了,這才一個人進去了。
宋穌離開了祁諶之后,自己一個人住的倒是挺好,他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不過祁諶自然無心分析這些事,他先前給宋穌發信息打電話,但是所有聯系方式都被拉黑刪除了,宋清則是干脆換了一個手機,祁諶無法通過打電話什么的小手段來打斷他們。
二樓是臥室,這房子雖看著美觀大氣,卻也老舊不太隔音,所以祁諶上樓時就隱約聽見了些曖昧聲音。
直到祁諶真的站到這里,站到宋穌的門前,他此刻已經怒到極點,反而冷靜下來了,神情過于平靜而顯得有些寒冷,目光深邃。
祁諶仍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宋穌的落跑太過于突然,也不知緣由,而后他才從秘書那里得知,自己滿意至極的男生對他竟然是只想進行交易。接著,宋穌就在他一時疏忽之下,被宋清逮住了。
怎么想都過于混亂了。
但他清楚更混亂的還在面前等著他。
伴隨著祁諶越來越近,曖昧的聲音也愈發清晰。那是他曾聽過的也很喜歡的聲音,是在宋穌被人欺負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才會發出的很委屈的哼哼聲。
宋穌被宋清擠在床頭墻角的床頭柜上,宋清的身影將他囫圇蓋住,不露出絲毫春光。
祁諶十分冷漠的推開臥室門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那雙讓他魂牽夢縈的小腳,如此完美無可挑剔,此刻掛在宋清兩側,嫩生生的,一顫一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