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雖然十分讓人憤怒,但祁諶好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不至于因此失控。
祁諶沉重的走上前,心理上已經做好了備受打擊的準備,警告自己無論看見怎樣的畫面都不要發怒,至少不要被宋穌看見他失控的樣子,不要讓宋穌被他嚇到。
然而事實上,這畫面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多了,這讓祁諶不由微微一怔。
宋穌上衣完好,過長的衣擺堪堪遮至大腿,雙手推著宋清。
宋清隔著一層布料接觸到宋穌,自以為能完全掌控宋穌的感知。
宋清那雙價值不菲的手,這時候倒是也絲毫不馬虎,極具技巧性。
而宋穌全身發軟,后背的墻又冷又硬,硌的他難受至極,聽見有人來了,甚至來不及整理自己,就急不可耐的去推宋清,想擺脫宋清。
宋清沒有當著別人的面表演的愛好,也就順從的被宋穌推開。
掌心還沾著宋穌的溫度,以及沾著粘稠物。
宋穌被宋清擋著,也看不清到底是誰來了,什么都顧不上了,囫圇把自己團起來,遮住關鍵部位,然后就只顧著罵宋清“你這個變態神經病”
宋穌鮮少有被氣成這樣的時候,也鮮少有被欺負成這樣的時候。放在平時,有誰敢欺負他,宋清第一個就要去幫他欺負回來,只是現在,宋清成了那個欺負他的人。
見狀,祁諶原本還能壓制的怒氣,在這一刻升到了極點。
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宋清,你過分了。”
別的也許還能忍,但祁諶無法接受宋清讓宋穌受委屈,他自己都小心翼翼舍不得觸碰的人,被宋清欺負的淚眼朦朧,還這么生氣的罵人。
他以為宋清好歹之前是宋穌的哥哥,怎么說也該好好對宋穌吧,可現在,宋穌明顯是不情愿的,宋清怎么能罔顧宋穌的意愿呢
“艸,宋清”祁諶快步從后面上去,把宋清從宋穌身邊扯過來,他一拳剛打上去,把宋清的臉狠狠打偏了,甚至嘴角都滲出血了。
宋清大約還沒反應過來,祁諶把宋清揪著衣領扯過來,剛要繼續打第二拳,拳頭緊握著卻停在了半空中,因為他忽然發現宋清身上在淌著血。
不僅僅是宋穌先前咬的那幾個牙印,還有一把小的蛋糕叉子,此刻宛如鋒利的刀鋒,刺入宋清肩側,看起來倒挺嚇人的,血紅色猙獰的蔓延在宋清的衣服上。
那是宋穌剛才情急之下刺進去的。
宋穌本性是個天真單蠢的人,他平時只要過自己的小生活就行了,其他糟心事都有別人替他操心,原本是他的家人和經紀人,現在在這個任務世界里則是系統、宋清和祁諶等人。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宋穌一點點防備心都沒有。尤其是對宋清,宋穌本不想和他計較,畢竟他不是原主,而宋清的那些愛恨糾葛大多數是跟原主的,他也沒那么強的同理心,無法站在原主的立場上思考。
但是宋穌現在是真的被宋清給氣到了。宋清之前確實是伏小做低的道過歉了,但宋穌沒有原諒他,這也就算了,現在宋清還打算不顧他的意愿
宋穌沒有別的趁手的東西,只好把那個小叉子當做武器了。
誰知道,宋清就算是被宋穌刺出血了,還是沒放過他,他就是存心的,無論被多少痛苦纏繞,他就是想要把宋穌也拖入這個深淵。這么一點點痛苦只是淺表的,宋清做出這種決定,心中也是飽受折磨。
好在祁諶來了,宋清總算才罷休。
祁諶其實還沒打夠,但是看見這血跡,已經讓他開始愉悅了,這起碼說明宋穌是厭惡宋清的,畢竟他之前哄騙著宋穌親吻時,宋穌也沒有厭惡到這種程度興許,對宋穌來說,他祁諶比宋清要好接受一點。
祁諶把宋清粗暴的扯開,然后嗤笑道“原來你喜歡這么刺激的。”
他特地強調的說“別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小心嚇著宋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