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有酒心說也不用這么著急唉,小孩開心就好。
他在心里思索起自己以前做過的東西,想想有什么能送給佘不器。他木工其實也不是特別好,做的大部分是很簡單的擺設,一時間還真找不出多少適合佘不器的。
不過這事不急,回去可以慢慢想。
臨走時佘不器熱情地給他裝了一大袋子水果,各種品種都放一點,就差削了皮切成塊給他裝好。
朝有酒也沒拒絕,拎著就回了寢室,又招呼室友們過來分。
“哇哇哇紅提山竹雪梨還有棗”杜若蹲在袋子前歡呼,“醉哥你朋友開水果店嗎怎么老有人白送你東西啊”
他躊躇幾秒,拿了個梨,扭頭坐到座位上削皮。
“佘不器給的。”朝有酒說,“上次去他家還沒有這么多水果,應該就是買了讓他給我。”
張靈均摸了個棗,洗也不洗地往嘴里塞,吃就算了,還要習慣性地嘴賤幾句“醉哥給他補課也沒收錢,算水果價格的話還是醉哥虧了。”
“就你會算。”趙青云最不客氣,徑直去拿山竹,“這不是錢的事。”
照清和根本沒說話,他也拿了個雪梨,但沒去削皮,而是擦了擦,豪爽地一口咬下。
朝有酒帶了好幾次東西回寢室,其他人早就習慣了,剛搬進來沒幾次的齊驥卻很吃驚。
但其他人都熱熱鬧鬧地一哄而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不動,又顯得好像他有什么意見似的。
齊驥慢慢走過來,還在猶豫,朝有酒已經拿了串提子給他。提子容易掉,朝有酒一只手拎,一只手捧。
“洗洗再吃。”他叮囑。
齊驥含糊地嗯了一聲,因為心中有鬼,他小心避開了朝有酒,用一種別扭的姿勢接過紅提。
朝有酒迷惑地看著齊驥的背影“”
他平時的潔癖有這么嚴重嗎手都不能碰
他莫名地站著,其他人邊吃便悄悄偷窺,朝有酒轉頭回來,眾人頓時挪開眼神,吃得熱火朝天,仿佛再沒有比手里水果更好吃的東西了。
趙青云依然理直氣壯,之前怎么似笑非笑地看朝有酒,現在還是那么似笑非笑地看。
朝有酒“”
他滿腦袋都是問號地和趙青云對視,趙青云忍了又忍,爆笑出聲,猛地被口中的山竹一嗆,狼狽地捂著嘴咳嗽。他口里又含著山竹,咳也不敢咳狠了,怕噴得到處都是,憋得臉色發青。
張靈均是第一個笑出聲的,杜若緊隨其后,照清和還是萬年不變的微笑表情,悶咳聲和笑聲交織一片。
朝有酒面無表情地想,草啊。
一群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