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不器已經沒事兒人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原地跳了跳,好像是覺得沒有問題,就興沖沖地跑到店門口去了,杜若追在他身后喊了聲“小君”,佘不器都沒聽到。
“他沒事吧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他可以這樣跑嗎劇烈活動不好吧”杜若一疊聲地問,“哎呀,他這個也太哎呀,這怎么辦醉哥你講話啊,哎呀,我天剛才吃飯的時候也沒看出來”
“吃飯是坐著的,怎么可能看得出來。”朝有酒說、
杜若敷衍地點著頭,若有所思都盯著佘不器的背影,心說趙青云好像看出了點什么不是吧,少爺這也能看出來
他覺得奇怪,也就直接問了。
朝有酒繞到車的另一邊,把杜若忘記關的車門關好了,又跟司機道了個歉,這才重新走回來。
“趙青云不一定看出來了,應該是肯定感覺到什么。”
他停了一下,又說“小君應該是可以劇烈運動的。你不用管,該怎么就怎么。”
杜若小聲嘀咕“這怎么能該怎么就怎么醉哥你心也太大了,這都敢把人帶出來玩,要是出了點事,那怎么辦啊”
“那責任都在我身上。”
杜若批評他“醉哥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怎么能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我們六個都要算上啊,最多不算齊驥和張靈均。”
齊驥是剛來寢室,不算就不算了。
“還是要算張靈均。”朝有酒說。
“他本來對小君是可來可不來的態度,算上他不合適。”
“行了,別說了,你想點好的,不會出事的。”朝有酒搖頭,也不和杜若爭這個,“走吧。”
密室逃脫的店鋪在二樓和三樓,朝有酒和店主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室友們去了房間。
工作人員都認識他,登記也省了,直接幫他開了門,還調侃
“小朝又帶人來玩了你們通關之后就不給你發徽章了啊,其他人有份兒。”
“你給我我也不要。”朝有酒沒意見。“我攢了一大堆都不知道能用來干嘛。”
其余的人用敬畏的眼神看著他,張靈均左看右看,見沒人開口,主動問“我們到底是要玩什么”
他問得晚了,其他人都已經進了房間。
照清和跟他一起落在最后,看張靈均滿臉不安,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不要怕,出不了事的,最多我們一直找不到線索只能被鎖在房間里等工作人員來救我們。”
“我不是怕這個。”張靈均無奈地說,“你就不覺得我們這群人一起玩密室逃脫很奇怪嗎醉哥看起來根本不會拿主意,只給我們提示,那到底誰聽誰的”
“反正不會聽你的。”照清和說,“也不太可能聽我的。大概最后都聽少爺吩咐吧。”
但他說錯了。
門鎖上,燈光熄滅,黑得像是半夜時分。他們的手機都被收走了,習慣房間里的黑暗后,大家勉強分辨出了周圍的環境。
“這是什么背景”趙青云問。
杜若茫然四顧“不知道啊,看著像是雜物間。”
“不像是雜物間,地上有釘子和碎木頭。”齊驥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他正在屋內唯一一個大件家具邊摸索,“這里有柜子。”
“是廢棄工廠。”張靈均蹲在地上,翻檢著雜物堆,“我找到了錘子和改刀,有人要嗎應該是有用的東西。”
佘不器在房間里溜達,不一會兒就鉆到了破沙發里面。
朝有酒站在門口,照清和悄悄地踱到他身邊,跟他一起看著其他人無頭蒼蠅一樣滿屋子亂翻。
“你不去”朝有酒問。
雖然問這個問題之間他差不多已經猜到了答案。
果然,照清和小聲說“這里面灰塵太多了”言語間很是嫌棄。
怎么可能灰塵多,這是密室逃生游戲,又不是真的密室逃生,地面的雜物都是清潔過才放進來的。
不過照清和不愿意去,朝有酒也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