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天啊,我哥不會是被同寢室的小妖精把到手了吧就照清和這種妖艷賤貨難道我哥喜歡這種風格
哦別的不說,這小妖精長得確實符合我哥的審美,性格嘛,我哥也挺喜歡這種愛找麻煩的類型,看我哥從小對我好幫我擔麻煩就知道了。
于瑜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得很準“真看上了也沒什么,不過你們是室友啊,打個啵都要躲到廁所里面去吧”
“想什么呢。”朝有酒說,“我喜歡女的。”
“也沒見你找女朋友啊。”于瑜說,“追過你的小姐姐什么類型都有吧我記得,白富美倒追這種事在你身上都不止出現一次,你怎么一個也沒看上。”
“這不是看不看得上的問題。”朝有酒搖頭。
“哦哦哦,我懂我懂。”于瑜露出了然的表情,“她們都很好,可我就是不喜歡,對吧”
“你少管我的事情。”朝有酒冷冷地說,“你連你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
于瑜的臉頓時垮了。
她往桌面上一趴,朝有酒頓時露出慘不忍睹的表情。
“有灰,你先擦擦不行嗎。”
“我沒有紙。”于瑜理直氣壯地扯了扯裙角,“沒有兜能裝。”
“有兜也沒見你帶過。”朝有酒沒好氣地從書包里拿出一包抽紙遞過去,“拿著,擦干凈”
于瑜只好從桌面上起身,抓著一把紙巾胡亂地拍打身上,拍完了擦桌面,擦完又站起來擦椅子。
朝有酒重新閉上眼睛養神。
擦完了坐下的于瑜探過身體,偷偷摸摸地把用過的紙往朝有酒的書包里塞。
“百米之內就有垃圾桶。”朝有酒眼睛都沒睜,“你往哪兒扔”
于瑜動作一頓,只好慢吞吞地把塞了一半的紙巾掏出來,一路小跑著沖到垃圾桶前扔掉垃圾,這才轉回原位。
“哥啊。”于瑜若無其事地趴回桌面,“咱媽現在怎么樣啊”
“老樣子,折騰手工。最近好像在研究繡花。”朝有酒說,“你又打什么主意”
“哥你怎么不更咱媽學學呢你看咱媽過得多痛快,男朋友一茬接一茬地換,”于瑜惆悵地說,“我老早就奇怪了,你怎么跟咱媽完全不是一個脾氣啊你們感情也很好,怎么你一點兒也不像咱媽。”
朝有酒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但心大的于瑜根本沒有發現。
她還在盡情地抒發自己的疑惑“難道你是比較像你爸嗎我也沒見過你爸,連照片都沒見過。你家我也去好多次了,都沒發現一張你爸的照片,不過,看哥你就知道了,你爸肯定也老帥一男人”
“我比較愿意像外爺外婆。”朝有酒打斷她,淡淡地說。
于瑜隱約意識到了什么,她惶然地從桌面上爬起來“哥你是不是不愛聽我問這個啊。你不愛聽我不問了。”
“沒什么愛聽不愛聽。”朝有酒平靜地說,“你為什么想起來問這個這不像是你會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