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找蘇懷易帶你玩。”
“蘇姐很忙的她又不是學生,哪里有空陪著我在學校里面亂逛啊,我們約會都是看她什么時候有時間。”于瑜活潑地踢著腿,“朝哥你是為什么坐在這里發呆啊嘿嘿,真有意思,我剛還在想是不是要去找你玩呢,結果就在這遇到你了。”
“遇到煩人的人了。”朝有酒簡單地說。
“哦哦所以你才躲在這。”于瑜煞有介事地點頭,而后斬釘截鐵地宣布,“既然朝哥都說他很煩人,那他一定是超級討人厭的人了”
朝有酒和毛嶸瑢不熟,不過大概也知道這個班長在班級里的人氣還算不錯。
算不上很受歡迎很有聲望,卻也足夠負責,能把事情處理妥當,而且身為老師和學生之間的橋梁,毛嶸瑢有個很大的優點,就是不會做老師那邊的間諜。
他不打小報告,學生之間有什么事發生,他能兜著都會想辦法兜著。
朝有酒也不是討厭毛嶸瑢,只是受不了對方那么不爽快。
于瑜安靜了沒幾秒,就按捺不住地湊過來,用肩膀碰朝有酒“哥,你沒發現我有什么變化嗎”
你能有什么變化你不一直都是個小廢物
“頭發染黑了。”朝有酒說,“怎么突然染黑了我記得頭發要是染黑的話,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染別的顏色。”
他想了一下,忽然問“蘇姐帶你去見她的家長了”
“哦哦這個啊”于瑜含糊起來,哼哼唧唧的,眼珠子亂轉,怎么也不往后說。
他們認識了多少年了啊,于瑜臉一皺,朝有酒就知道于瑜是在外面犯了錯來求幫助,還是在爸媽那兒受了氣過來求安慰。
“你早就見過了”朝有酒懷疑地問。
于瑜悶聲不吭地低下頭。
朝有酒心說我就知道那次奇怪的見家長一定有前情。
不過蘇姐家還挺開明,這簡直不可思議于瑜是怎么撞大運撿到個方方面面都很不錯的對象的
朝有酒對著于瑜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出來小廢物有這本事。
居然還有本事瞞著人直接見對方家人,真是長大了。
長大了也還是這么想一出是一出,也不考慮一下自己和蘇懷易的差距有多大,這段感情能不能走到最后。
“你這”他無語地端詳著于瑜,還是決定不干涉于瑜的決定,“你都見完了,才突然染發她家里人對你染頭發有意見”
“這個沒有。他們都覺得小姑娘喜歡折騰頭發沒什么,”于瑜這次回答得很快,“我把頭發染黑是因為我是這次校運會的主持呀”
“已經定了”
“嗯啊。女主持已經定下來是我了,男主持那邊還在扯皮,誒哥,熱門人選還是你室友呢。”
“照清和。”朝有酒說。
“對對是叫這個名兒,我靠他長得也太漂亮了,而且我跟你講哦哥,他專業技能完全不輸給其他主持專業的人”于瑜一下就來勁兒了,“太神了,不管是走位還是腔調,哪怕放在我們專業也靠前”
“他為什么是熱門人選”朝有酒是真的很單純地在疑惑這個問題,“他哪怕根本沒有技巧,正常人不該一看到他就給他名額嗎”
于瑜滿臉震驚“哥你為什么說這種話你是不是看上他了這不是你平時說話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