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慘了。
因為趙青云就在自己隔壁,朝有酒偶爾也會在無意中看到趙青云的側臉和屏幕。
那表情空白、大腦死機一般的表現,看得朝有酒心有戚戚。
他只在做數學題的時候體會過趙青云的心情。
數學題這個東西,永遠不會欺騙你。哪怕你在生死關頭,不會的題目,那就是不會,刀子頂進心口也不會。
不僅不會,而且連題干都讀不懂。
雖然寫作這件事和做數學題不一樣,按道理來說,硬要寫的話,再怎么都能寫出點東西來
可朝有酒將心比心一下,覺得這么說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因為硬要說的話,數學題再怎么不會,隨便瞎寫幾個公式進去,不也算是“做了”數學題只是做題的人自己也知道自己肯定做錯了。
寫作應該也是這樣的,硬寫當然還是能寫出東西,但硬寫出來的東西,和硬解出來的數學題一樣。
錯的就是錯的。
“快,細說,我不缺這個時間。”趙青云端正地坐好,“挨打是怎么回事前因后果是什么”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照清和表情古怪,“雖然但是,聽我說我挨過打,你們好歹裝一下關心吧裝都不裝是不是過分了點”
“跟你裝這個好像沒什么用。你就完全不介意啊。”張靈均直白地說,“好了好了,快講你挨打的事”
照清和斜睨他一眼,看向朝有酒“醉哥”
突然被提及的朝有酒“為什么要叫我”
“唉。”照清和嘆了口氣,“我還是比較習慣我裝一下可憐,所有人就都會圍上來安慰我支援我的那種情況。”
“你如果裝可憐的話,我們都會安慰你的。”張靈均一本正經,“但你剛才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裝可憐啊。”
你把這個事情拿出來講,明顯只是想博人一笑的樣子。
“總之,我不是跟很多女生都關系很好嗎。我從小到大都這樣,和女生玩得比男生好,這樣的話就很容易有男生看我不順眼,”照清和開始講了,“不過發展到直接動手打人的情況也不多,大概也就發生過那么四五次的樣子。”
“四五次”杜若人都傻了。
太夸張了吧怎么可能啊真的有人會因為這種事打人就足夠夸張了,竟然還那么多次
“你說這個四五次,是不是有三四次都發生在幼兒園”杜若懷疑地問。
“不是哦,幼兒園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記得清楚。再說我也沒有讀過幼兒園,嗯好像是沒有讀過我到了年齡就直接去上小學了。”照清和笑瞇瞇地托著腮,“你們想聽我哪一次被打呢”
朝有酒其實都不太想聽。
但他知道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想聽,所以沒有說話。
但照清和卻發現了他不想聽“醉哥你好像不太感興趣呢。你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
朝有酒不想回答。
“居然敢對醉哥動手嗎好有勇氣,醉哥怎么看都是能打的樣子吧說不定還從小就學跆拳道、散打感覺像是醉哥會去學的東西呢。”杜若活潑地猜測著,“醉哥你最后肯定打贏了,是吧是吧”
“還是聽香玉說。”朝有酒推開這個問題,“我的事沒什么意思。”
“好,那我就給你們講最有意思的那一次”照清和非常戲劇性地一拍手,“是我高中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可口的小小蘇50瓶;起名障礙、依苛20瓶;小童5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