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有酒正攤開英語題準備做點就去睡覺。
他噎住了“”
“你們真的背著我出去玩了好啊,醉哥你居然帶頭孤立我你們玩什么了好玩嗎怎么不帶我啊”照清和立馬來勁兒了,“杜若趙青云”
杜若的脊背一僵。
他偷偷摸摸地回了一下頭,又慌慌張張地正過身,埋著頭不說話。
趙青云捏著雪糕棍,邊吃雪糕邊往寢室里走
“不帶你一起去算什么孤立你。又不是每件事都得和你有關才行。誰有空孤立你啊,少自戀。”
“我們碰巧遇到的。”朝有酒解釋說,“下次一起出去肯定會帶你。”
“提前跟我講哦。”照清和認真地叮囑。
“還沒成大明星就過上大明星的日程表了啊你。”趙青云隨口回道,“一起出門還要提前跟你講我說,你天天在外面都忙什么”
“一般都是在拍視頻,拍照片,或者蹭隔壁學院的表演課,偶爾也會去一些表演場地幫忙熱熱場子。”照清和思考了一下,“其他時間基本都是在趕飯局吧。”
趙青云坐下來,心不在焉地打開筆記本電腦。
“你的公眾號我關注了。沒簽工作室吧。”他說。
“沒呢。”照清和大言不慚道,“一般的小工作室我才不去。”
“大工作室也不定看上你啊。”
“所以在找機會嘛。”照清和輕松地說,“實在找不到機會,等我畢業就去參加選美選秀比賽好了。”
趙青云打開文檔,盯著一個字都沒落下的屏幕。
焦躁和煩悶感從心底升起。
還是沒有故事。
怎么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故事來。
他想要寫一個有趣的故事,可腦子里什么都沒有。
這是第一次,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選了一條不適合自己的路。他甚至懷疑自己根本沒有做過什么“選擇”,是什么時候開始寫第一個故事的趙青云早就忘記了。
這一切的發展都是那么順其自然,并且順風順水。
他從來沒在這條路上遇到過什么阻礙,在過去,他在寫故事時得到的大部分都是快樂,痛苦和猶豫藏在快樂的縫隙里,像是沉積家具底部的灰塵。
雖然他不喜歡那些灰塵,但也能平靜地接受這個事實總有些角落是無論用什么方法都清掃不到的。
既然它們不被人看見,那么容忍它們的存在就好。
可現在那些灰塵冒出來了,而且完全污染了整個房間,清掃的工具不知所終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清掃過。
那他是怎么寫了這么多年的又是怎么寫出這么多個故事的
寫故事的時候他總是置身之外。和很多作者不同,趙青云并不對某一個題材、某一類型的故事抱有強烈的喜愛;同樣和很多作者不同的是,趙青云也從不特別地喜歡某一個角色,他甚至不會特別地喜歡他筆下的主角。他讓主角更優秀、更符合多數讀者的期待,不過是因為這樣更適合展開一個故事,也更容易讓讀者繼續往后讀。
但他也不特別地喜愛某一個配角。優秀的主角他都不特別喜愛,總是會有嚴重缺陷的配角就更不討他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