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說的話,還是他自己不好啦。
聽上去,齊驥和那個男的好像關系很好的樣子,甚至可能就是情侶的關系。
就是,就是那個嘛,就是雖然他一直都是個死宅,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齊驥到底是在搞什么,可是,情侶有時候沒辦法控制,這中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啦。
像他這樣誤入了人家的親密現場,還不小心聽到了人家的一些親密對話怎么看都是他的行為比較惡劣一點啦
“怎么不說話了”趙青云嘲笑起來,“我說你不會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搞成這樣的吧”
可惡。
雖然沒有說中具體原因,可是對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這件事,趙青云居然猜得那么準。
朝有酒試了半天都沒法把自己的手插進去,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握住杜若的書包背帶,慢慢地把書包往外扯。
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這么做,是因為朝有酒擔心自己往外扯書包的力氣會帶得杜若的身體也往外移動,從而讓杜若的腳或者腿扭了。
因為杜若的小半個身體已經麻木,也許他就算被拖拽到關節脫臼,也不會感覺到疼痛。
那事情就變得更麻煩和嚴重了。
朝有酒注意著杜若的情況,慢慢地扯著書包。杜若小聲說“醉哥你小心一點哦不要把我的扭蛋弄壞了”
草啊。朝有酒想。
你可真行。這是重點嗎,不如擔心一下萬一壓到神經的話會出現什么后果。
他無奈地應了一聲“好。你卡住多久了”
“三個多小時。”杜若準確地報出時間。
趙青云的眉毛在黑暗中高高挑起被卡了這么久才打電話求助而且卡住的時間這么精確
完全就是自己把自己塞到柜臺后面。
像是在躲什么人的樣子。
而且躲的人還距離他非常的近,否則杜若根本沒必要把自己塞到柜臺里面去。
如果只是在躲避路上遇到的行人,只要跑進這個廢棄的店鋪就可以了。
就算再躲得小心一點,也只需要藏在柜臺后面就行。
而他把自己塞得那么緊就像他正在躲的人就和他只隔著柜臺,他不想被發現就只能努力往柜臺里面鉆一樣。
至于杜若到底是在躲什么人,趙青云就沒什么頭緒了。
他只是憑著直覺和邏輯猜,既然能走進到這中沒什么人會來的廢棄店鋪,顯而易見,杜若在躲的人也不是在做什么方便在公開場合展示的事情。
就是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吵架嗎常規來說應該會是吵架,但是杜若雖然可能會回避熟人吵架的現場,卻完全不是會對吵架這中事回避談論的性格。
他更像是會當成八卦說出來,然后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的類型。
朝有酒小心地把書包取了出來,然后把手插進杜若和柜臺之間的縫隙。
趙青云問“要我扶著柜臺嗎”
“不用,繼續照著,注意一下我往外拔的時候有沒有傷到杜若。”朝有酒說。
他的臉在燈光下明暗不定,但就算是臉上沒什么表情的時候,也顯得極為冷靜和可靠。
朝有酒確實是個冷靜又可靠的人。這是從無數細節展現出來的,而細節幾乎無法作假。他看起來簡直是生性如此,完美地回應著大眾對男性的所有期待。
但是人就會有缺點,朝有酒也會有缺點。
趙青云期待著某天發現朝有酒的缺點。而且一定是一個嚴重的、會顛覆朝有酒形象的缺點。
他做好了對朝有酒失望的準備。
也許他確實做好了準備吧。趙青云也說不清。經驗和邏輯都告訴他,只要相處得足夠久,那么任何人都會讓人失望。
可在內心深處,趙青云知道,他想在生活里看到一個沒有重大缺點的、真正優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