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楊呆住了,注意力全完跑偏“老師,你怎么對孟夏劇情這么清楚”
文淵暴脾氣一下子上來了,額角青筋微微凸起,一把揪住自己徒弟那張完美的小臉“我說的話聽清沒有”
“疼疼疼聽清了聽清了老師唔一定注意”
“行了,”文淵拍拍手,“人我也見到了,想叮囑的話我也當面說了,我走了。”
“現在”杭楊頭頂冒出一個小小的問號。
陶導也趕緊迎過來“就是,文老師,您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要不我們今天早點收工,咱們一起吃個飯,您留一晚”
“別別別,”文淵手擺得非常堅決,“我吃不消這種人多的場合。”
文淵自己定下的事,基本沒有商量的余地,坐飛機大老遠跑過來,在x市呆的時間滿打滿算不過一小時,就忙不迭地回了家。
人家,真的只是來看杭楊“一”眼。
一群年輕演員蹲在后面鬼鬼祟祟地看,有的不太清楚文老師的江湖地位,實在是好奇到底什么人能讓陶導態度這么鄭重等小伙伴幫忙一科普,他們看杭楊的眼神也不由得肅然起敬。
“杭修途的弟弟,文淵的徒弟,”顧愿晃蕩到杭楊面前,挑挑眉毛,“你這buff算是疊滿了。”
“去去去。”杭楊還沒來得及把他趕走,又躥上來幾個。
經過兩個月的相處,演員班底又幾乎全是年輕孩子,這一整“班”的演員早就混熟了。幾個“同班同學”浮夸地跑過來,站在杭楊面前雙手虔誠合十“小杭老師,等以后成了人民藝術家,不要忘了兄弟們。”
教室內外迅速充滿了快活的空氣2。
因為近期劇情沉悶,劇組的氣氛也少有這么輕松了,陶導看著他們笑鬧,自己也忍不住地微笑。
“小杭這孩子人好,脾氣好,”副導演在旁邊感慨,“你注意過沒有,他幾乎從不提自己哥哥還有家庭。”
“是啊,”陶導點頭,“真誠、涵養,這兩個東西是真的不好演,這是個好孩子。”
“你記得之前那個新聞爆出來的時候,”副導演聲音壓低,“當時執華蓋劇組,好家伙那架勢,一批一批爭著出來幫他說話,當時我就知道這孩子肯定不錯。”
“是啊,”陶導含笑點了點頭,“有些東西錢買不來。”
可能是孟夏短暫的拍攝周期快要結束了,兩位上了年紀的導演今天頗有些感慨。
現下已到盛夏,除了結束高考的高三學子,高一高二放假也就在近兩周了。而劇組這邊,x市的高中校園拍攝戲份即將結束,大批量角色陸續殺青,劇組這幾天送出去的鮮花都沒斷過。
在x市的最后一天,顧愿殺青了。
時間和交流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顧愿剛進組的時候,每每見到杭楊都活像只張牙舞爪的刺猬,現在確愿意朝他露出自己柔軟的肚皮。
“殺青快樂。”杭楊朝他微笑著展開雙臂。
顧愿臉還習慣性地繃著,但是身體很誠實,給了杭楊一個別別扭扭的擁抱“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