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深吸一口氣,企圖再次同詹惠美講道理。
“首先,我沒有說要讓你遠離他們、拋棄他們,我說的是保持距離,保持距離”
“這么說吧,換我天天同幾個喜歡我的女孩子,哦不,就女孩子吧,換我天天同幾個女孩子打電話,一打就是半個鐘,還親親密密,嘻嘻哈哈的,你樂意嗎
換我一周七天就有四五天和女孩子見面,說笑打鬧;放假了邀約吃飯;生日啊,各種節日啊也要呆一塊慶祝;我一有個什么煩惱、心事,我就去找她喝酒聊天,還時不時因為喝醉了呆一屋里過夜,你能放心嗎樂意嗎”
詹惠美聽完簡易的話,上齒輕咬下唇,面色難看的很。
簡易定定的看著她,又道“且這事兒我以前也沒少同你說,可你有一回兒把我說的話記心里并做到嗎”
“詹惠美,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是二十好幾的成年人了,有些話其實不用說太明白的。”
“還有,我發現你對我真的是毫無信任可言,你寧愿相信陳志文和穆忠斌你都愿意相信我。我們認識六年,在一起四年了,這么長的時間,我是一個什么人你難道不知道嗎這些年來我有同其他女孩子走得近過嗎為什么別人說我喜歡上了別人你就相信了”
詹惠美再次沉默,低著頭,摸著眼淚。
“可我沒有那他們當男人,我就覺著他們是哥哥,我和哥哥說話喝酒有什么錯”
簡易“”
簡易再次氣結,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
是他的錯,是他說話太溫和,太迂回了,是他企圖和她講道理錯了。
“詹惠美,那你知道他們喜歡你嗎
哦不,應該是你還記得我同你說過多少回,他們是喜歡你的嗎作為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也不對,我記得穆忠斌和你表過白的吧你拿人家當自己的哥哥,可他們可沒有把你當做妹妹。”
簡易頓了頓,嗤笑道“詹惠美,你知道你很渣嗎”
“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就是在腳踏幾條船,在拿陳志文穆忠斌他們當備胎使喚嗎”
“你知道你這是在害人害己嗎”
“不,我沒有這樣”
詹惠美一愣,猛然抬起頭,眼淚“啪嗒”一下甩到了桌上,濺到簡易的手上。
簡易擺手阻止詹惠美的狡辯解釋,道“有沒有你自己知道,亦或是你只是單純的喜歡很多男人圍著你打轉。”
“你明知道他們喜歡你,你還不快速和他們斷開,仍然黏黏糊糊的,給他們一種錯覺,你是喜歡他們的,他們于你而言是特別的,你屢屢給他們以希望,將他們牢牢綁在你的身邊。”
“詹惠美,知道什么叫做ua嗎你這就是。”
“我記得穆忠斌的是他爸媽的老來子吧,他現在現在快三十,爸媽應該也快六十了,然而他到現在都沒有對象,沒有結婚,你這樣吊著人家,對得起你的穆伯伯穆伯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