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根清醒過來,便立即查看自己的兩個孩子怎么樣,發現那些匪徒都死了,松了口氣。
見白元芷坐著,就同白元芷說話,哪知白元芷不答應,也沒動靜兒,就跟老僧入定似的,白水根頓時便有些著急起來。
聽見白水根的聲音,白元芷的意念立即退出了空間。
見白水根一臉的著急之色,忙道“爹,我沒事,你怎么樣還難受嗎”
“爹沒事兒,就是看你坐著,又叫不應,才有些擔心。”見白元芷說話,臉色也還好,便松了口氣,搖搖頭說道。
白水根摸了把臉打起精神來,看了眼周圍,有些警惕的道“閨女,這幾個匪徒也不知道哪位大俠弄死的,但咱們既然好好的,就趕緊去追你娘他們吧。”
“這個地方不太平,咱們還是要和族里的人在一起,才安全一些。”
白元芷見白水根沒多問那幾個匪徒是怎么死的,想著他估摸這也不信,他瘦小的女兒會殺死四個成年男人。
那也好,省的她去解釋。
她點頭道“好,那就聽爹的,咱們去找娘他們吧。”
說著,白元芷便欲起身,但眼前一陣暈眩,整個人便有些站不穩的往一邊倒,還是白水根見自家姑娘要摔倒,忙起身扶住了白元芷。
“閨女,你沒事兒吧”白水根的神色有些擔心。
白元芷被扶住站穩,便覺得頭沒那么暈了,轉頭看向白水根安慰道“沒事的,爹,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
她這是典型的低血糖癥狀,她在孤兒院的時候,吃不飽飯,也經常這樣。看來這具身子底子真是不怎么樣。
白水根雖然擔心白元芷,但也知道這里的確不適合多待,看著白元芷道“那好,閨女,你身子不好,就拿點兒小東西就行了,爹來背你弟弟,咱們盡快走。”
見白水根轉身去撿地上的小包袱,白元芷趁著白水根不注意,從空間里了一小塊巧克力塞進了嘴里,補充了些糖分和能量。
覺得身子沒那么難受了,腦子也就逐漸清明起來,看著一旁干樹杈上拴著的馬,低聲道“爹,那邊有馬,咱們要不用馬來托弟弟吧這樣我們趕路也輕松一些。”
白水根倒是沒注意還有馬,聽白元芷說起,便轉頭看了眼,確實有一匹馬,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有馬的話,就能節省不少的人力了。
“好,那我們就用那匹馬來馱你弟弟吧,還有這些包袱也都掛在馬脖子上吧。”
白元芷對于白水根的話,自然是沒什么意見的,她這具身子弱,多提些東西走路,怕都是吃不消的。
將馬牽過來,白水根就將白元寧橫放在馬背上,墊了東西倒是也不會硌得慌,又將兩個小包袱中間打了個結,放到了馬脖子上。
“閨女,咱們走吧,往古安鎮那邊的林子走,咱們從白家村出發的時候就說過,要是走散了就回原地等三天,等不到的話,大部隊再走。”
白水根在前面牽著馬走,白元芷便跟在后頭扶著還在昏睡的白元寧的身子,以免白元寧摔下馬來。
聽見白水根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個法子還是不錯的。
現在是亂世,這樣的世道,單獨走是活不下去的,只有和族人家人在一起,活下去的幾率才大一些。
“爹,我和阿弟被擄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