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被匪徒擄走之后,就昏迷了,是以這兩天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
白水根牽著馬在前頭走,聽見白元芷的問話,知道白元芷在擔心什么,便說道“放心吧,你們是昨日下午被擄走的,我追了一夜趕上來,現在還不到晌午,我們一定能趕回去的。”
聞言,白元芷也是松了口氣,只是聽說白水根是趕了一夜的路才追上的,現在又急著趕回去,中間根本沒休息過,怕是要撐不住的。
看了眼前頭走著的白水根,腳步果然有些虛浮。
“爹,你餓不餓吃點東西吧。”
白元芷趁著白水根沒注意的時候,將手伸進掛在馬脖子上從匪徒哪兒搜來的包袱里,意念一動,就從自己的隨身空間中拿了兩個包子。
她當時將那大商場搬進空間的時候,里面還有不少的熟食,蒸籠里還又熱騰騰的包子和饅頭,后廚里也有些冷包子和冷饅頭。
她的隨身空間還有保質保鮮的作用,東西放進去時是什么樣,拿出來就是什么樣,怕被白水根發現異常,所以白元芷拿的是冷包子。
白水根是有些餓的,逃荒出來的時候,本就沒有什么糧食了,所以一路上,一家人也是省吃儉用的,不敢多吃。
知道閨女和兒子被匪徒擄走之后,又連夜趕來趕路救人,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又哪有時間吃東西呢。
算起來他也差不多快兩天沒吃什么東西了,胃里空空的有些難受,但這些他也沒打算告訴自家閨女。
聽著白元芷的問話,白水根只以為是自家閨女餓了,但是他身上也沒有吃的,只能說“閨女,爹知道你肯定餓了,但是爹身上也沒有吃的,咱們先趕路,等一家人匯合了,就有東西吃了。”
白元芷一聽就知道她爹是誤會了,伸手將兩個包子從白水根的肩頭邊上遞到前頭,說道“爹,這兒有吃的,你先吃了墊墊肚子吧。”
看見白元芷遞過來的包子,白水根頓時有些驚著了,忙轉頭看向白元芷問道“閨女,你這饅頭是哪兒來的”
白元芷手里的饅頭雖然是冷的,但一看就知道是白面做的,那白面可是精糧,金貴的很,普通人家根本就吃不起的。
見白水根反應這么大,白元芷也是愣了下,隨即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了答案,他們一家都是普通的農戶,家境并不好,平日里就算是吃饅頭,也都是吃雜糧饅頭的。
像這樣的白面包子,那是見都沒見過的,而且這個時代還沒有發明包子的吃法,所以白水根看見她拿出來的包子,下意識的便認為是饅頭了。
白元芷也不去糾正白水根的說法,笑著說道“爹,這是我在那些匪徒那里摸到的,那時候你和阿弟還沒醒,我就到處翻了一下。”
“沒想到還真讓我找到些吃的,還有些別的東西,我都一并用那個布包裝起來了。”白元芷朝著馬脖子上掛著的小包袱努努嘴說道。
知道是從匪徒哪兒搜出來的,白水根也就沒多問了,但是卻也沒伸手去接,擺擺手道“你吃吧,爹不餓,吃完咱們好趕路。”
白水根的話音剛落,肚子就響了兩聲,白水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轉過了頭去。
想著白元芷受了驚嚇,又餓,還是先緊著白元芷,自己還可以再抗一抗。
白元芷一瞧白水根的樣子,就知道白水根根本不是不餓,只是顧及著她這個閨女,寧愿自己挨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