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把之前的詩詞熟悉一遍,又背了新的詩,圖書館三人組湊在一起,就連最弱的趙敬也能輕松背上一百首。
詩詞需要反復強調記憶,和學習其他科目差不多。
背詩對田馨來說,只是占有一小部分時間,最關鍵的,還是要復習文化知識,做卷子。
因為這次詩詞比賽,圖書館對他們三個格外寬松,但凡工作不忙、有同事能代替時,就能抽出時間背詩做準備。
嚴館長是一個事事爭先的人,嚴敏吐槽他“咱們老嚴,恨不得讓咱們仨把第一名搬回來。”
嚴敏說自己跟趙敬沒戲,希望都在田馨身上。
這話趙敬不愛聽“憑啥我不行萬一走狗屎運我能拿好名次呢”
嚴敏瞥了一眼“就你肚子里的一百首詩我打聽過了,人家文化局的人,有能背四五百首的”
趙敬吸了一口涼氣“啥四五百首”
那確實厲害。
趙敬問“田馨,你能背多少”
在他們三個里,田馨是最有希望拿獎的。
“我也不行,站在臺上一緊張,會背的也忘了。”
嚴敏點頭“可不是嗎咱們三個這會兒背的挺順溜,上次初選上臺,我的腦子都一片空白。”
文化局平時舉辦的活動,無非是聯歡會、舞會,像詩詞比賽這中文化氛圍濃郁的活動,這還是頭一遭。
聽說,市里的領導還要來現場觀看比賽呢。
回到家,蘇蔚冬說,文化局舉辦的詩詞比賽,也給他們測繪局送了票,市里的各個系統都有去觀看的名額。
蘇蔚冬笑道“我們主任問我,想不想去,我說我有家屬牌,我愛人要上臺比賽呢,主任不信,以為我不想去誆騙他。”
“那你們局里誰去”
蘇蔚冬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小徐,小李,還有我們主任也去。”
行吧,田馨又開始心慌,她也不是怯場,就是覺得,萬一比賽表現不好,丟人都丟到蘇蔚冬單位去了。
蘇蔚冬道“我們主任只知道我愛人在上高中,不知道在文化局上班,到現場一看,估計要嚇一跳。”
田馨和蘇蔚冬結婚時,單位的同事和領導都參加過婚禮,主任也見過田馨。
“反正丟也是丟你的人,我無所謂。”
蘇蔚冬幫田馨把書頁舒展平“我媳婦是最好的,無論什么名次,你都是我的驕傲。”
田馨哼哼兩聲“花言巧語。”
田馨還是有點小信心的,最起碼跟臨時抱佛腳的參賽者比起來,她有一點點優勢。
在比賽里,也考驗臨場發揮能力,當人緊張時,全憑本能在答題,在初選時,田馨就深有體會,上了臺,腦子思考的速度會變慢,平時會的詩句,也很可能背不出來。
嚴敏怕上臺緊張,拉著田馨練習。
嚴敏的要求不高,她說自己能賺一袋富強粉回來就成。
用她的話說“不能讓老嚴看不起我。”
田馨倒是沒什么目標,哦,也有,她的目標,就是超過呂愛可。
關于這次比賽,呂愛可奪冠的呼聲很高,文化局的人都在傳,說呂愛可詩詞背的多,就沒有她不會的詩,這樣的傳聞愈演愈烈,呂愛可儼然成了大熱門。
這話也傳到了圖書館,嚴敏認識呂愛可,小時候兩家曾經是鄰居,后來呂家父母升職,就搬走了。
在嚴敏記憶里,呂愛可學習并不好,數學題不會做還經常哭鼻子呢,也沒聽說在語文上有什么高人一等的素養。
嚴敏挺不屑的“還沒比賽,就嚷嚷自己什么詩都會背,有本事拿個第一名回來啊。”
詩詞比賽在文化局的大禮堂舉辦,程素云臨時被抓去布置現場,連續好幾天晚上九點到家。
文化局從文化館那邊征用了不少話筒,另外大禮堂的布置,也是讓文化館的人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