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清知道田馨賣枕頭,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嚴清想買幾個枕頭,過年送親戚。
雖然是學生,可嚴清手里有一筆零花錢,數額不小,都是這些年攢的。
平時吃住都在家里,零花錢也沒有花費的途徑。
嚴清道“我要八個枕頭,自己家留三個,剩下的送人。”
都是一個宿舍的,田馨按照一塊五的價格賣給嚴清。
田馨“就是睡眠枕,藥枕都是大家瞎喊的,這可不治病。”
學生也沒說不讓做生意,在校園里田馨怕影響不好,就去了外面的大街上擺攤。
附近有好幾所大學,田馨地上鋪了一塊布,先擺著幾個枕頭,牌子上標好價格,沒課不忙時,田馨就會出來擺擺,積累下來,也不少賣。
林原在夜大學的很認真,這么長時間一直堅持下來,也沒說要退課。
白天賣服裝,晚上上課,兩下都不耽誤。
林原的這批貨銷的很順暢,轉手賺了一千多。
當然,林原懂得悶聲發大財的道理,除了田馨和蘇蔚冬,其他人他都沒提,連李梅花老兩口都沒告訴。
林原囑咐田馨“你也別告訴秦楚,我不希望因為我有錢,影響秦楚對我的評價,還是得看重我人品才成。”
田馨甩給他一個白眼,讓他自己體會“放心吧,秦楚沒那么膚淺。”
田馨勸他“二哥,上回你提的面包服,這次多進點,肯定會好賣的。”
林原覺得太冒險了“我上回拿貨,十家里沒有一家敢拿的,面包服說是廠里的新生產的,銷路主要是國外,咱們國內怕不認可。”
田馨堅持她的看法,倒不是田馨有比他人獨到的見解,而是她有先知的能力。
在那本書里,田靜買了一件風靡省城的面包服,淺紫色的,面包服又輕又軟,蓬蓬著,比軍大衣好看多了,這個情節對比下,是田馨穿著又破又舊的棉襖。
面包服在省城流行是一年以后,省城畢竟比不上首都滬城,是大都市,這兩個地方會先流行起來。
等所有人都開始一窩蜂賣面包服,競爭大就不如此時容易賺了。
田馨勸了又勸,林原有自己的主意,經過他仔細的分析和對服裝市場的調查,面包服進貨回來,容易砸手里。
林原經歷過一次失敗,那種壓貨的焦躁實在太痛苦,他不想再體驗,哪怕少賺點,他想求個安穩。
這就是上次生意失利,林原總結出的經驗,他比以前更加成熟穩重。
田馨跺跺腳“二哥,是你自己說的,你太軸了,需要有人提醒你,現在怎么不聽”
林原搖搖頭“田馨,面包服太冒險,不小心本錢全搭進去,服裝本錢大,賠一次就元氣大傷,我不能冒險。”
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田馨只好說“那這樣,我要面包服,我有信心,我也不怕賠錢。”
林原知道,田馨也有自己的倔脾氣,也不再勸“你要多少件”
田馨問“進價多少錢一件”
價格林原還記得,面包服比普通防寒服價格還貴呢。
“防寒服進價是二十,那個面包服分填充物,賣的主要是鴨絨的,說是鵝絨工藝的主要供出口,一件三十呢。”
進價三十
田馨思忖片刻,服裝至少翻倍賣,那么一件就是六十,趕上一個半月的工資了,確實貴的很。
林原松口氣“你聽二哥的,做服裝生意沒你想的那么簡單,要思慮周全,六十一件輕飄飄的面包服,老百姓能認嗎”
田馨剛才是算自己手里的錢購買多少件。
“二哥,如果你能拿的回來,幫我先買三十件。”
林原端著搪瓷杯的右手晃了晃,不可置信道“啥三十件,還是先你瘋了”、
“你就當我瘋了吧,我給你現金,下午去銀行取錢。”
林原轉向蘇蔚冬“妹夫,你管管吧。”
蘇蔚冬一直沒吱聲,此刻道“我都聽田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