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紅心疼李豐南,倆人就差領證擺酒,在她心里,早就是李家人。
直到上個月,李豐南又寫信要錢,一開口就是三十塊錢,說是學校的資料費,另外還管她要錄音機。
以往,村里的人老勸余紅,說別對李豐南太好,他飛去了首都的大學,說不準就攀高枝拋下她。
余紅不信,可心里始終埋下懷疑的種子,想辦法湊錢給李豐南湊了錄音機的錢,余紅買了一張北上的火車票,瞞著所有人來了首都。
余紅沒告訴李豐南,自己混進學校,觀察了好幾天。
令她震驚的是,李豐南竟然處了對象兩個人十分親熱
余紅氣的發抖,查清楚劉小青的情況,來教室里大鬧。
余紅心里酸楚“老師,領導,我是農村人,也沒上過幾年學,但基本的是非廉恥是明白的,李豐南和我訂了婚,還去勾搭別的同學,道德敗壞他花著我們家的錢,還騙著我的人,這種人,怎么有臉上大學”
她矛頭一轉,指向了劉小青“這個女同學,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和李豐南在一起,就是圖錢,我都看見了,去食堂打飯,她打主食,菜都是豐南花錢,饅頭能花幾個錢啊他倆一頓吃兩三個葷菜,可憐我們家,一兩個月都舍不得買豬肉吃這種貪慕虛榮的同學,你們學校不管嗎還有,她管李豐南要錢、要錄音機,這些都是我們家花的錢我們家辛辛苦苦供李豐南上學,就是圖他以后有出息最后呢,最后被這對狗男女騙了”
劉小青不住的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訂婚了,在一起之前我問過,他說他沒結婚”
余紅冷笑“是沒結婚,但有對象了,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們倆騙錢騙物,學校得有個說法,學校要是不處理,我就去找教育局,總有說理的地方”
沈大成擦擦汗,事情很棘手,要是處理不好,影響學校的名譽。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從窗戶看,外面時常有駐足的同學。
沈大成走過去,拉上了簾子。
余紅說的這些事,李豐南沒有反駁,他涕淚橫流,一個勁的哀求“紅紅,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都是她是劉小青勾引我的,我鬼迷心竅,我不應該對不起你。”
田馨“”
這事的對錯姑且不論,李豐南這人,挺會轉移焦點,當初他死皮賴臉追了劉小青不短的時間,這會兒為了洗清自己,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劉小青身上。
田馨挺看不起這種人的。
田馨不明白,這事別人感情的私事,沈老師為什么把她喊過來。
余紅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沈老師喊田馨“田馨,你把劉小青同學先帶出去,我們研究研究。”
沈老師在田馨耳旁小聲說“看好劉小青,別讓她做傻事。”
田馨一愣,沈老師想的很周到,在所有同學的圍觀下,劉小青失掉臉面,以后也難免被指指點點,很容易想不開。
田馨點點頭“沈老師,我知道了。”
劉小青低著頭,佝僂著腰,一下子蒼老許多。
“回宿舍嗎”
劉小青搖搖頭“我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