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最鬧騰的那個,諸伏景光摸了摸說不能進去就乖乖在客廳待著的飛鳥霧的頭,又轉頭去看剛才說什么都要去廚房幫羽谷緲做飯的月山朝里,后者被帶出廚房后倒是沒有再進去的意思。
他轉頭,見春日川柊吾還蹲在一邊當蘑菇,干脆從后面過去,撈著小孩的腰把人撈了起來,“想不想和我們玩一會兒”
栗發男孩眼睛一亮,很快把其他的事情都拋之腦后了。
11
小孩大概就是有用不完的精力,等諸伏景光都忍不住擺手說要休息一會兒時,春日川柊吾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哥哥,氣球上去了。”一邊月山朝里仰著頭任由羽谷緲用干凈的毛巾把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擦掉,一邊看著剛才被幾人打到書柜上的氣球,小聲道。
“我去拿。”黑發男人用毛巾蹭凈了他額角的汗水后,正要站起身來,就見月山朝里搖了搖頭。
“我可以去拿嗎”看著那個色彩鮮艷的氣球,男孩用力伸了伸手,“哥哥抱我去拿。”
羽谷緲伸出手去。
就在他握住對方手臂的那一刻,黑發男人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縮回了手,連目光都遲疑著落到其他地方,他抿了抿嘴,沖一邊的諸伏景光生硬道。
“你來。”
“嗯”還以為對方護自己弟弟像是護什么一樣呢,沒想到居然舍得讓自己抱,諸伏景光有點疑惑的問道,“你不抱嗎”
之前剛進來的時候,他倒是抱著月山朝里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抱得并不穩當,讓黑發男孩隨意就掙脫了下去。
現在想來,倒是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意味在。
“我”羽谷緲頓了一下,尚未嘗試就已經得出了結論,“會把他們弄傷。”
說罷,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沉默的將剛才嘗試著伸出的手臂收了回來,在月山朝里帶著期待和失望的目光中別過頭去,錯開了視線。
諸伏景光居然在剛才片刻之間就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他的手是拿槍拿刀的手,握不了孩子比那些鋼鐵不知道軟多少的手腕。
有著藍色貓眼的男人聽著,忽然想起之前,月山朝里要進廚房時,羽谷緲阻攔的方式也只是擋在廚房的門口。
避免了肢體接觸的方式。
諸伏景光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他蹲下身,認真道,“不會的。你當然不會把他們弄傷。”
這句話并沒有得到回應,他見羽谷緲看著站在原地的月山朝里,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干脆沖著那邊的黑發男孩眨了眨眼睛。
月山朝里似乎t到了意思,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自己兄長面前,認真等待著對方的動作。
旁邊被放下來的春日川柊吾左右看看,轉身悄悄跑走了。
“別考慮這么多。既然你已經選擇了留下來,那就別逃避這些。”諸伏景光認真看著他,將男孩往這邊又引了一點。
“要試試嗎”
羽谷緲抿了一下嘴,他慢慢伸手,在月山朝里面前攤開,安靜的等待著對方將自己小小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
月山朝里看了看他。
在
短暫的思索后,男孩往前走了一步,并沒有把手放在對方的手心里。
他用雙手捧住男人的手腕,然后往前把自己比手腕還要柔軟的臉頰蹭在了對方的手心里,沖著羽谷緲露出了一個笑來。
男孩淺色的眼睛閃閃發光,眼角和眼尾都彎了起來。
羽谷緲愣了半響,主動將人抱在了懷里。
“哥哥”飛鳥霧穿著比自己大不知道多少的拖鞋,走過來的一路都是噠噠噠的聲音。
他看了看兩人,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但是仍然伸手道,“我也要。”
“我也要抱很好聞的哥哥。”他嘟囔了一下,干脆仗著自己現在小小的一點,從旁邊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