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出來”末光蒼介毫不掩飾自己的私心,他因為沒法得到滿足的煙癮,臉上閃過一絲翻起的煩躁,又很快壓了下去,“行了,回去吧,我的副隊。”
“是是不過用幾篇報告和檢討換你戒煙一段時間,也算賺到了。”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后,月山朝里不住轉頭開口問道,“你怎么沒和我說過這件事我指工作上的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月山熠永輕輕松松必過了這個話題。
聽見這句話,這位咖啡廳店長的眉頭都擰了起來,“都被威脅了還不是大事啊,我不會攔著你去做這些事情的,但是這種事至少要給我說吧你每次給我發的短信都只說其他事情,要不是旅游的事情要不就是畫的畫”
聽見這句話,年長那人這才頓了一會兒,他很少把工作上的事情給家里人講,無論是收到的威脅信還是為了案件連著好幾天不眠不休導致的胃病,都被輕輕松松隱了過去,倒是平時沒工作時的旅行和閑暇時的繪畫,常常通過一張張照片傳給分隔多地的家人。
看著對方的表情,知道自己兄長絕對不會說,他干脆拿出自己的手機搖了搖,展示了不久前收到的那封郵件,“吉田先生都給我發郵件,讓我看好你,在回來的這段時間別折騰自己的胃了。”
似乎想到了那封郵件上的內容,月山朝里的眉毛都揚了起來,“一年了,你的胃病還沒有好嗎吉田先生告狀都告到我這里來了”
“怎么還告狀。”月山熠永看著那封情真意切的長篇信件,眉頭都控制不住的一跳,語氣難得露出了些許心虛,似乎想到波士頓的家中,那位兼職管家的認真廚師發出這封信件時的樣子,男人移開視線,抿了抿嘴,沒有看向自己弟弟的眼睛。
“你這家伙”把對方的態度和報喜不報憂的行為,以及這封看完后足以讓人氣死的短信結合起來,月山朝里擰起眉頭,聲音都提高了。
“我知道你工作忙壓力大,但是也不能而且你居然還挑食,不吃水果,不吃蔬菜熬夜工作還經常不吃飯,好啊你小霧都比你乖忘記去年回來那次半夜疼到幾點嗎”
他當時可是把疼到失態的蜷縮在床上的兄長摟在懷里,給對方按揉了快一宿的腹部,明明當時疼的都臉色蒼白成那樣了,回去后居然繼續我行我素的
看著對方的樣子,被全家最有話語權的弟弟揪住把柄的兄長小聲道,“你和媽媽越來越像了。”
“你才和老爹越來越像了尤其是在轉移話題的時候。”看著自己兄長的樣子,月山朝里卸下氣來。
“作為家人當然會因為這些事情擔心,但是不想讓我們擔心也不是你什么都不說的理由。”月山朝里撇了撇嘴。
“你都知道給柊吾說,會為了他的工作驕傲,為什么就對我們藏著自己的事情啊。一個人憋著還不如給我們講,無論我、小霧還是柊吾,都很愿意幫你分擔這些事情。就不能讓我們也為你驕傲一下嘛,在法庭上力挽狂瀾的月山律師”
“你啊。”月山熠永輕
嘆了口氣,他勾起嘴角,無奈的伸手刮了刮對方的鼻尖,“知道了,以后會給你講的。”
“還有飲食方面”
“會注意的。”
“這還差不多”
“萩原哥”
兩人的聊天聲很快被一道清亮的少年音打斷,從玻璃門外匆匆進來的白發少年并沒有注意到還在包間門口的走廊里聊天的兄長,目標明確的奔向了剛才在玻璃窗外看見的警官。
“今天咖啡廳里真熱鬧。”被三番五次打斷要說的話,月山朝里不住彎起半月眼,他轉頭,看著飛鳥霧像只靈巧的鳥一樣繞過桌子,徑直跑到了那一桌警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