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山先生。”
突然被這句我說他點到,一直緊繃著的栗發警官立刻站起來打招呼,他跟和上司見面一樣認真鞠了一躬,“我是春日川柊吾,初次見面。”
“嗯。”對面那人遲疑了一下,才蹙起眉頭開口應道,“你好。”
桌子上聽完這一段的五人齊齊捂住了臉,諸伏景光輕聲開口,“柊吾,你不用這么緊張,當普通聚餐就好。”
對面礙于有其他人在場,并沒有辦法回應,但是光想想就知道這個家伙現在應該也聽不進去,萩原研二看著對面的金發男人,開口道,“zero,你快用波本卓越的技巧分析一下朝里他哥喜歡什么樣的聊天方式,救救這個倒霉蛋吧。”
“怎么又提這個”降谷零嘟囔了一句,他從對方緊張的問好里回憶起剛和諸伏高明見面時的場景,瞬間有壓力起來,“這個沒法不緊張吧至少我當時也挺”
“原來你當時也緊張啊”諸伏景光看了看他,幾人隨意聊了幾句,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包間內的情況上。
在處處透露著尷尬的問好后,只剩下偶爾月山朝里挑起話題后的閑聊,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邊忽然傳來了一聲湯匙落在盤子里的聲音。
“嗯”
月山朝里抬頭,看見并沒有喝幾口奶油海鮮湯的兄長把餐具放下,然后用紙巾擦了嘴,一副不準備再動的樣子,“不滿意這個湯的味道嗎”
“不,準確來說。”月山熠永把面前的湯
碟往前推了一點,蹙眉道,“是不太滿意這次見面。”
聽到包間里這段毫不客氣的話,降谷零直接把手里的水杯打翻了。
他手忙腳亂的把杯子扶起來,甚至來不及管自己被打濕的衣服褲子,只是用胡亂擦了一下的手按住耳麥,一點里面的動靜都不愿意放過,連心都和包間里的栗發男人一樣提到了嗓子眼。
旁邊,聽見這句話的幾人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萩原研二揚起一邊眉毛頓了一會后,他捂住額頭,感覺自己已經能想象到事后春日川柊吾可憐巴巴跑來他家里的樣子了。
“哎”
這句話一出,包間內瞬間比剛才還要安靜,月山朝里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疑問的氣音,他頓了一下,才開口道,“為什么啊”
“第一點。柊吾,你剛才叫我”聽見自己弟弟發出這種疑問,說出那句讓整個包間都冷下去的話的男人開口認真道。
“月山先生”忽然被喊了名字的春日川柊吾一愣,因為剛才那句話死機的腦袋還沒轉過來,就下意識重復道。
“我以為你會和朝里小霧一樣叫我哥哥。”月山熠永頓了一下,視線一直沒有從對面那人的臉上移開,但說完這句話后后者才小心抬頭,有些懵的和他對上了視線,“家人之間應該用不上先生這樣客氣的尊稱吧”
月山朝里好像因為這句話想通了什么,他有些無語的捂住臉,發短信讓榎本梓把包間內之前提前點的其他菜都取消了。
“第二個是地點,為什么在這里見面”
“因、因為。”聽到這個問話,春日川柊吾連忙坐正了一點,“因為我職業的原因,沒辦法在正廳和月山先哥和您見面吃飯,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