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至少把那個船錨給弄好了,終于可以離開這破地方了啊啊啊啊
阿緲呢,阿緲怎么辦,要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嗎嗚嗚嗚嗚
君度肯定不能一起走了要是他不堵住那個門,估計其他人都走不了了,啊啊啊真的是用自己的命換來的生路啊
開船了外面居然已經天亮了嗎從黑洞洞的洞窟里出去,正好是剛剛升起的太陽
“終于離開了”蠟筆君松了口氣,沒過多久,琴酒的直升機就出現在了畫面上,漫畫也終于把鏡頭移動到了羽谷緲那邊,“嘶身上怎么這么多傷口不過至少還沒有,呸呸,肯定沒有便當,估計組織里這些人根本不敢殺他,畢竟是草這么想沒便當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以為等他們走了之后他會自盡。”
“不過想一想,不到確認組織已經完全垮掉的那刻君度應該不會放棄的,他肯定會等到組織徹底破滅那天再離開我超你拿煙頭燙他”男人還算平靜的分析聲在看見下一頁時瞬間垮掉,在不可置信的大聲質問后,他立刻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啊啊我我去,我都忘記了,他被抓回組織肯定會被折騰的”
可以打磨,卻永遠無法改變好矛盾啊,就是阿緲這種閃閃發光的靈魂在吸引我,可是這個閃光點又讓他幾乎受盡了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
完全不知道他被帶回去會怎么樣
嗚嗚嗚嗚感覺還不如直接在這里了結,還要被帶回去折磨,你怎么這么慘啊緲
“啊朗姆的這一篇結束了。”
等看完后,蠟筆君抬起頭來暫時緩了幾口氣,他把手邊的飲料一口氣全部喝完后,好像這才用冰涼的液體給自己過載的大腦降了降溫,“之后應該就是大決戰了等我理一理現在的腦子再繼續。”
休息了一會兒后,他閉上眼睛,雙手虔誠的握住手機,小聲嘟囔道,“少點便當,少點便當,組織西內,組織西內好繼續看。”
“不是,不是一上來就搞這個啊”看著漫畫上面的組織審訊室,他結巴了好半天湊蹙著眉頭小心把視線落在了羽谷緲裸露的皮膚上,“嘶他那個傷疤是不是很早就在了,我記得當時那個別墅對別墅那里灰原哀回憶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個傷疤。”
畫面上,隨著羽谷緲和琴酒的對話,畫面一轉,居然到了幾年
前兩人同樣在審訊室的時候,原本只是從茶發女孩的只言片語中透露出的信息被從頭到尾展現出來,蠟筆君倒吸了口涼氣,“草啊”
我感覺自己已經喪失語言能力了,他媽的啊啊沖去組織基地把阿緲撈出來打死boss罵罵咧咧轉頭抱阿緲痛哭
不是,我電擊矯正這是能干得出來的事情嗎真把他完全當把武器在打磨啊怪不得景光對他的態度一直是那樣的景光大概覺得這件事里他也是幫兇吧
好難過,他會默默把受害者的衣服整理好,在一次又一次任務后因為自己做的事情反胃干嘔,甚至把喝的水澆給路邊干渴的花苗,但是組織容不下這種善意
“媽媽”啊啊啊啊景光是聽見了吧
以為通過這個行為打磨出了一把趁手又鋒利的刀,其實羽谷緲反而因為這一次打磨堅定了自己之前的信念,時刻準備著在關鍵時刻反撲組織給我死啊
兩人擰著眉頭看過這幾頁,這個類似于序幕的篇章終于結束后,畫面從冰冷的審訊室切換到了溫暖的室內。
“哎,這次開頭還挺溫馨的,果然工藤宅成了據點了。”看著畫面上黑發男人和灰原哀的互動,蠟筆君又嘆了口氣,“又反過來安慰別人了真的是哎柊吾他們也是回這里休息嗎能輕易改變所有氣氛,你這個小熊到底是什么人”
“可愛捏。”秋子看著手里的手機,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她伸手抹掉眼角剛才因為灰原哀和月山朝里的對話又差點落下來的眼淚,高興道,“果然,有柊吾的地方就有好氣氛兩個人一起忽悠小孩去睡覺也太可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