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組織要求動的手,為什么不恨組織恨被迫執行這個計劃的人啊
啊啊啊但是又可恨又可惡啊反正都是組織的錯,這個破組織快點倒閉氣死我了
“這個就是把君度往絕路上逼啊。”蠟筆君從震驚狀態脫離出來后,嘆了口氣,用旁邊的水潤了潤嗓子,“以君度的良知,肯定不會原諒自己做過的這些事情的,更別說還親手草這個劇情我就不說了,太不做人了。”
他捂住臉,從手指縫里透出眼睛繼續往下面看去,看見君度面無表情的反駁和許諾后,男人皺著眉頭盯了半天,然后嘆氣道,“感覺是已經能預想到的事情了,他幼年被父母教導出的觀念就注定了永遠無法從這種罪惡感當中解脫出來,雖然我私心真的很想讓他和朝里一起生活,但是唉,感覺這何嘗不是一種痛苦的延續。”
“但是但是他要是那朝里怎么辦”秋子的聲音里已經有了點哭腔,聽的旁邊那人連忙給她扯了兩張紙,“小霧已經走了,柊吾又常年不回家,現在唯一的親人又這樣啊啊啊啊而且他現在就在旁邊聽著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痛苦的扭成一團,老賊我恨你啊老賊嗚嗚嗚嗚嗚嗚
直接親耳聽見自己找了十幾年的親人說要了結自己,我你做個人吧呃啊我想象不到朝里什么心情,他會攔著的吧會的吧
不,沒攔著嗚嗚感覺這個很像,就是知道自己的親人真的很痛苦,但是又希望對方可以陪著自己,但是朝里應該會選擇支持他的決定吧,怎么說感覺朝里真的很能理解別人的情緒但是每次理解的代價是自己會
不管怎么樣至少貼貼了兄弟抵著額頭貼貼我瘋狂截屏嗚嗚嗚嗚這個畫面我能永久珍藏
等一下這個地面是不是在略微震動啊
和直播間內一起看漫畫的其他人一樣,蠟筆君也很快發現了略微震動的墻面,他皺起眉頭,“這個是朗姆這家伙是不是在笑啊我去他還有后手嗎”
“這里這么多人他們怎么走啊而且會場那里還有那些人要救,等琴酒趕來就算有船也不好用了,他上次可是直接開著直升機掃射了游輪啊”秋子皺起沒有,她警惕的看著畫面上畫出了趕往這邊來的人,伸手摸了摸自己心口,“我怎么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啊”
像是為了回應他這個預感一般,漫畫上,君度抽出了自己那兩把刀,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我就知道他設計這種只有一個通道的密道就是想搞事情”女生不住喊道,她使勁用手錘了捶桌子,小聲吸了吸鼻子,“可是呃啊我好痛苦,我好痛苦啊唯一后悔的就是死在那場大火里,是啊要是停在那里就不會被迫殺人甚至殺了自己父母可是”
啊啊啊啊怎么這樣痛苦痛苦的滿地翻滾想把組織都殺了嗚
嗚嗚我之前還好喜歡喪鐘這個描寫,誰能想到在這里但是阿緲擋著門的背影真的好帥但是我好痛苦混亂殺了我吧,一塊殺了我吧
他一個人真的能擋住這么多人嗎我剛開始還有點懷疑,但是等他拿著匕首站在那里的時候,感覺完全可以相信他,就算竭盡全力,他也會為他們開辟出這樣一道生門的
用自己的生命開辟出的生門嗎
果然朝里最后還是忍不住想拉住他吧,但是終究沒拉住,只拽住了胸針
這才是真正的喪鐘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我我我語無倫次
“我好痛苦。”秋子捂住臉,半響才說出一句話,她伸手抽了好幾張餐巾紙按在自己眼睛上,“這段我想再慢慢看一遍”
等慢慢看過一遍,終于接受了君度去堵門的事實后,她皺著眉頭繼續往下面看去,“至少能平安離開了吧為什么還有船錨啊這怎么回事”
“能從哪里再回去開那個船錨我看看前面的。”蠟筆君皺著眉頭返回去看之前的密道示意圖,很快找到了唯一的通路,發現出口后他的眉頭皺的反而更厲害了,“但是這個他們要怎么去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