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延遲回去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嗎
看著一眾寫著你不想和我們一起去嗎的視線,月山朝里在腦內問出了這個問題。
當然不會。幾十年而已,對系統來說不過是很短的時間。
那就好。
月山朝里彎下眼睛,沖著屏幕上四個小人和一個火柴人笑了笑,剛才停下動作的系統又活躍起來,把計劃本翻得嘩啦作響。
現在咖啡廳收入也穩定,安室透辭職后肯定會下滑一點,該招新的店員了,不過讓你到處玩也綽綽有余,實在不行去商城里換,貨幣是里面最便宜的東西還有行李,可以少帶一點,那上換洗衣服和證件就行,然后
等一下。月山朝里再次叫停,你怎么急得像是明天就要走了一樣。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走。
至少等我研究生畢業吧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你還是個散養的研究生。感覺不靠譜程度和那個偽裝成研究生的fbi一樣。
反正再等等,還有一個多月畢業,等我把手頭的事情結束了,然后我們就去旅游。他將最后一封拆開的遺書重新裝回信封里,再把這厚厚一踏信在紙盒里整理妥當,與明天要穿的黑色西裝放在了一起。
不過第一站可以再考慮考慮小霧,你想去哪兒
系統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被喊到名字的少年從畫面上站起來,他低頭,在其他人的目光中想了很久,然后對著屏幕外面,認真看著自己的月山朝里比了一串動作不太順暢的手語。
去哪里都好。
還沒等黑發男人笑他這個表面來看稱得上敷衍的答案,白發少年就又滿臉認真的繼續比劃道。
只要一起。
月山朝里愣了許久。
是啊。最后,他伸出手戳了戳屏幕上,飛鳥霧柔軟的發旋,只要一起,自然去哪里都好。
2
在慶功宴之前,是一場葬禮。
沒有下雨,就像是不久前的那一場野餐一般,眾人在夏日燦爛的陽光下和那些匆匆離開,再也不會相見的人告別。
萩原研二從車上下來時,才想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他低頭將有些凌亂的領帶重新打好,入眼只有一片黑色,黑色的領帶、外套、皮鞋唯有里面的內襯白到晃眼,陽光投下來,在扣子上撞擊出一片聲響,又向另一個地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