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報聲響徹整個組織基地的時候,最核心位置的那個房間內部,所有人都在頃刻之間變了臉色。
“出去看看。”烏丸蓮耶沙啞的聲音從嘴里吐出來,他皺著眉頭,在一部分人離開立刻前往組織前方支援時,他陰毒的視線轉向了被壓在地面上的黑發男人,尚未來得及開口,之前跑出去的人就匆匆忙忙的回來了。
“bboss,是是警方的人警方的人從外面進來了”來者身上還掛著彩,語無倫次的開口匯報道,他說話間,站在烏丸蓮耶旁邊的那人手中的通訊器震動了兩下,他接起,那邊很快傳來了同樣慌亂的聲音。
“不好了警方他們的人進來了”隨著一聲槍響,那頭的組織成員最后的話卡在喉嚨里,很快,未掛斷的通訊器那邊傳來了進入組織基地內部的警察用擴音器招降的聲音。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抱頭蹲下再重復一遍你們已經被警方包圍了,放下武器”
烏丸蓮耶終于有力氣奪過那個通訊器,他扭曲著臉將其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幾聲電音過后,對面的聲音隨著通訊器摔碎徹底被掐斷了。
“該死琴酒呢”老人臉上本就密布的皺紋在此刻直接皺在了一起,他因為惱怒和不可置信,整個羸弱的身體都在細微的顫抖,“快聯系琴酒,讓他帶人過去快啊”
“是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人哆嗦了一下,伸手在旁邊那人遞來的新的通訊器上點了幾下,很快向著此時應該在實驗室的銀發男人發射了信號,回應他只有對方聯訊器毀壞的雜音。
“聯系聯系不上”還沒等他抬頭看那位先生的表情,地面就忽然顫抖了一下,巨大的爆炸聲在遠處響起后,順著狹長的走廊傳來,又在擠過厚實的門和墻壁后,只剩下并不刺耳的悶響。
“什么聲音”烏丸蓮耶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扭曲著面孔遲疑道。
“好像是實驗室”那人小聲回應,他立刻給其他位置上的成員打出了電話,不到片刻,那邊就傳來了原本駐守在附近的成員的聲音,“那邊什么情況”
“實驗室是實驗室爆炸了”
“那里面的”拿著通訊器的男人一愣,下意識問出了這個輪椅上的老者最在乎的事情。
“數據都在實驗臺里沒有沒有辦法,整個實驗室都爆炸了”
烏丸蓮耶猛地捏緊手下的輪椅扶手,他似乎已經因為實驗數據的丟失惱怒到了想要將手下那塊鐵面捏碎的地步,但是憑借他現在蒼老的身體,估計最后是他自己被這塊冰冷的死物碾碎骨頭,他深喘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琴酒呢讓琴酒”
“他在實驗室里我剛才沒看見任何人從c通道出來,a和b通道的看守已經已經被”在腦內閃過那個名字的時候,通訊器那邊的代號成員就整個人哆嗦了一下,他看著自己腳下,被一刀割斷喉嚨的看守,低聲說出了那個代號,“君度他們都被君度殺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烏丸蓮耶喃喃了一句,他睜開自己已經快要變得血紅的眼睛,污水泡過一般的仇恨從里面折射出來,“他不是被困在了懲戒室”
“boss”
像是為了斬斷他心里最后那點疑惑一般,一邊的通訊器閃動了兩下,不知道是誰慌張的匯報聲從那頭傳來,“君度君度逃了他不在懲室內”
老人狠狠的砸了一下手邊的輪椅扶手表面,他的眼角都抖動了兩下,“你們幾個立刻出去去支援他們沒聽見了都給我快一點出去”
原本在室內的人似乎認為即使待在這里也活不長,只能按照對方的命令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他們誰也沒想到,就在為了這位連行動都不利索的頂頭上司,離開核心暗室舍命與警方對抗時,烏丸蓮耶沉著臉色,將手邊輪椅扶手表面打開,露出了下面藏著的控制器。他按住最上面那個,地面立刻晃動著,從四方升起了四面堅固的墻,將整個暗室像是堡壘一樣圍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真的有殊死一搏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