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伸腿用力踩在君度背后被束縛住的雙手上。黑發男人早已因為他們之前在戰斗時不斷往里面扔至的迷藥、麻醉劑粉或是其他藥物脫力,但是無論伏特加怎么用力的踩著他挺直的腰背想讓他雙膝跪在地上,他都紋絲未動。
“瞧。”貝爾摩德看著,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有這么一天。
她深知自己無法在此刻給出任何幫助,所有記憶里羽谷緲対自己流露出善意的模樣都像是一把利劍,在這種局勢下,被黑紅兩邊都不容的女人勾起嘴唇,所有情緒都藏在上帝精心雕刻中的面容中,她吐出第一個字,很輕,但是卻像嘆出了一口氣。
“這就是真正羽谷緲,琴酒。”貝爾摩德注視著他染著火一樣的眼睛,輕聲道,“你能折磨他,卻永遠不能改變他。”
“希望你到時候在那位先生面前也能保持現在這幅模樣。”琴酒低沉著聲音,不輕不重的反嗆了她一句。
“你以為憑你,有資格質問我”女人擰起眉頭。
“哼。那就等到boss面前解釋,剛才你為什么沒有啟動實驗室的緊急按鈕,讓那艘船在海底爆炸吧。”
原本貝爾摩德所在的那個暗道里,也有和朗姆之前打開過的機關一樣的設置。
說罷,不等貝爾摩德再有任何回應,他幾步走到羽谷緲面前,俯下身動作粗暴的掐住対方的脖子,強迫他抬起頭來看向自己。
一直冷著臉的羽谷緲終于有了表情,他勾了勾嘴角,卻在這個笑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露時就被人撬開了嘴,銀色長發的男人動作粗暴的將手指探進去,只摸到了滿指的鮮血,原本應該牢牢釘在他后槽牙牙床上的定位器早已不翼而飛。
“我以為你會殺了自己。”琴酒將手指抽出來,在剛才君度巨大的咬力之下,他手指抵在牙齒的位置已經被咬破,留下了一圈很深的壓印,不斷往外滲著血。
伏特加看見這一幕,想要從后面呵斥,卻被自己頂頭上司一個眼神止住了。
“在我來之前。”殺手瞇起墨綠色的眼睛,補充道。
“死”羽谷緲看著他,低聲喃喃出這個詞,“我可不舍得死。”
死了,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在組織徹底毀滅之前,他都不會放棄任何一點活下去的可能。
他低低咳嗽了兩聲,尚未等血沫從喉嚨里翻涌出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就伸出一直手來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
“我說過。”因為被扼住脖頸,羽谷緲從喉嚨里吐出來的聲音很沙啞。他抬頭看向対方,直視著那雙墨綠色的狼一樣的眸子,被血水染得比之前更殷紅的嘴唇勾起來,像遠處地面上,那把完全浸在血里的匕首刀鋒一樣,“我會親眼要看著你死的,琴酒。在你死之前我怎么舍得合眼。”
琴酒看著那雙明亮的眼睛。
他取下嘴里叼著的煙,掐住対方脖頸的那只手更加大力的往上提去,逼迫他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將猩紅的煙頭死死按在黑發男人慘白脖頸上,那個顯眼的青紫針孔處。
煙頭貼到皮膚的瞬間,立刻發出了一陣令人牙疼的“刺啦”聲響,焦糊味伴著血腥氣升騰起來,羽谷緲死死咬住下唇,沒泄出一絲痛苦的喘息聲。
“那你應該也能預想到被抓回去后,會發生的事情。”琴酒瞇起眼睛,他松開原本掐著対方脖頸的手,那一節冷白的頸部很快泛起猙獰的紅痕,要不了多久就會轉化為青紫,“希望你接下來還能撐得過去。”
男人用滿是槍繭的手點了點他的沾著血污的側臉,在說完這句話后,轉向旁邊的伏特加,開口命令道。
“帶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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